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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是小張開著車送他進去的。
這回是他自己騎過來的。
守衛當然不放行。
先仔細翻了他的證件，又打電話給周大爺確認了一通，這才鬆口讓他進。
推著車，沿著記憶裡的路，摸到周大爺家門口。
砰砰砰。
敲了幾下門。
開門的是上次那婦人。
“梁姨，又來麻煩你和周大爺了。”
李向前笑著招呼。
上次他就知道了，這婦人是周大爺的老伴兒，姓梁，他叫梁姨。
梁姨笑著回他：“說啥呢。你周大爺最近也沒啥事，你能過來跟他說說話，那是好事。”
梁姨那話，李向前壓根沒往心裡去。
他清楚得很，以周大爺這身份，想巴結的人能從街頭排到村尾。也就是周大爺眼下在家養病，外人才沒成天往跟前湊。
他也就趁這個空當，才敢上門來找老爺子。
等過了這個年，他就得上前線了。
“老爺子，我來看看您。”
進了門，瞧見周大爺正坐在客廳裡，李向前趕緊喊了一聲。
“李小子，今兒個怎麼想起跑我這兒來了？我可告訴你，今天的魚早被造沒了！”
周大爺笑著擠兌了一句。
李向前當場有點下不來臺，只能乾笑。
上次他來周大爺家，說好了留下來吃晚飯。後來他臨時想起要去街道辦，就提前溜了。結果今天一進門，就被老爺子拿這事打趣。
“沒事兒，沒魚也成，有口飯吃就行，我不挑。”
李向前臉皮厚，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他這態度非但沒惹周大爺不高興，反而把老爺子逗得更樂了。
“你小子啊。”
跟李向前猜的一樣，像周大爺這種人，反而更吃這種隨性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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