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向前那表情，周大爺樂了，笑呵呵地問。
李向前點頭：“一般般吧。”
“你還年輕，這盒剩下的你拿走，回去慢慢琢磨。”
周大爺笑著擺手。
李向前沒推辭，首接收了。
倆人喝茶聊天，說東道西。
一聽說李向前從軋鋼廠調到街道辦，周大爺沒像別人那樣追著問為什麼。
他就平靜地點了點頭。
然後笑著開口：“你打算明年去考大學？”
“對，全國頭一回高考，這可是大事，我不能錯過。”
李向前笑了笑，也回了句。
“我調到街道辦，主要還是車間活兒太瑣碎，騰不出時間看書。”
他把調動的想法也順帶提了一嘴。
周大爺點點頭，也沒問他有沒有把握。
既然連高考的頭一條訊息都是他告訴李向前的。
要是這樣這小子還考不上，那周大爺是真沒啥好說的了。
“周叔，今天我來，是有個事兒想跟您討個主意。”
過了好一會兒，李向前才開了口。
“你的意思，是想把那些改造完的女人，送進部隊？”
等李向前講完了娼妓改造的計劃，周大爺沒發火，也沒反感，只是眉頭擰成了疙瘩，像是在琢磨什麼。
李向前悄悄鬆了口氣。
這幫老傢伙，果然跟外面傳的一樣——心裡頭裝著的都是大夏，立場穩，心思正，道德上沒毛病。
要換了一般人，一聽“ ** 進軍隊”
，鐵定立馬炸毛，什麼“丟軍隊的臉”
這種話張嘴就來。
“你這路子，倒是有得搞。”
周大爺雖然在部隊當差，可八大胡同那事滿城風雨，他怎麼會不知道？
巧的是，他有個老夥計，正好是管這攤事兒的。前兩天還一塊兒喝酒，那老兄弟首嘆氣：這些女人改完了，往哪兒塞？安置起來，真是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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