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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茶，張大爺掏出一包華子，先給周大爺和李向前各遞了一根。剩下的剛想往兜裡塞，就被周大爺一把搶了過去。
“我替你保管。”
張大爺瞪了他一眼，滿臉無奈。
“老周，說你是 ** 真沒冤枉你。”
張大爺掐了煙，晃了晃腦袋，把菸頭丟地上踩滅，扭頭看李向前：“向前，你說把這些改造好的女人塞進部隊，這路子咋想出來的？”
李向前趕緊滅了手裡的煙，坐首身子，臉一繃。
他琢磨了幾秒，理了理思路，張嘴說：“領導，我琢磨的是這麼回事。這幫女人改造完了，想重新做人，最大的攔路虎是啥？是外頭那些閒話。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她們根本沒 ** 常過日子。”
“要想擋住這些風言風語，就得把她們送到沒人認識的地方去。”
“可比起把她們扔到人生地不熟的窮鄉僻壤，我自個兒覺得，部隊才是最合適的地方。”
李向前停了一下，又接上：“咱們的軍隊，紀律嚴，人心齊，包容性也強，完全能容下這些改過自新的女人。”
講完理由，他話頭一轉，開始羅列這些女人的好處：“再說，她們也不是啥用都沒有。大部分都受過專門的訓練，搞文藝工作挺順手，能上臺表演，給咱們的戰士添點樂子，搞點精神享受。”
“再說了，現在醫務兵缺口太大，她們也能插上手，幫著救死扶傷，把戰士們的命拉回來，減少傷亡。”
張大爺和周大爺聽完，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頭。
周大爺先開了口：“向前，你這想法靠譜。軍隊就是個大火爐，這幫女人進去以後，肯定能很快融進去，使上她們的勁兒。”
李向前趕緊接了話茬：“我是這麼想的，這些女人裡頭，好多都不是自個兒願意幹這行的。有的是 ** 的，有的是活不下去，沒別的路走。但凡能過上好日子，誰願意幹這種丟人的事？”
張大爺也點了頭，說了句：“說得對。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舊社會的毒瘤，非得連根拔掉才行。偉人當初要廢了這一套，不光是救這些苦命的女人，也是救以後更多的女人，不讓她們掉坑裡。”
說完，張大爺轉頭看周大爺：“老周，我看向前的法子挺好。明天開會我提出來，大家商量商量。部隊那邊，你得幫著打個招呼。”
周大爺在軍隊裡說得上話，他先遞個話，事情好辦得多。
周大爺點了點頭，一口應下來：“你放心。這種好事，就算報到彭總那兒去，他也沒二話。”
“再說了，那些姑娘肯定模樣不差。讓她們進了軍營，也是一道景兒，能鼓勁，讓咱們的戰士打起仗來更有勁頭。”
北邊那邊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周大爺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忽然覺得，要是能有那麼一幫精神頭十足的姑娘們活躍著，倒是能讓整個氛圍鬆動不少。
“行行行，你茶也喝了，煙也抽了，我那可是大紅袍加中華煙，這便宜不能白佔，你得給我多使勁使喚使喚。”
張大爺這回算是盯上週大爺不放了。
“老張，你還真是一毛不拔。”
周大爺嘴上罵著，臉上卻帶著笑。
李向前趁機插了句嘴：“老領導，上次咱們街道辦的王主任交過一個方案，是關於怎麼讓那些改造好的娼妓重新過日子的事。那份報告己經遞到區裡去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報告裡除了提了讓她們進軍隊的方案，還有支援她們回老家找個人重新嫁了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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