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搞的娼妓改造那檔子事，王主任彷彿己經看到自己往上爬的臺階了。
他等不及了，抓起稿子就往上級那跑。
王主任前腳剛走，辦公室裡就剩下李向前和劉忠明。
倆人對了個眼神，笑了笑，也跟著出了門。
到了劉忠明辦公室，李向前伸手摸煙。
劉忠明擺擺手，從抽屜裡掏出包牡丹：“老抽你的，今兒個換我的。”
李向前笑了，把煙塞回去：“那敢情好，蹭科長一回光。”
“你小子。”
劉忠明搖著頭笑，遞了根過去，自己也點上。
抽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劉忠明才感嘆道：“向前，真沒看出來，你小子藏得夠深的。”
這不是客套話，他是真心覺得李向前有本事。
寫歌這玩意兒，說起來誰都覺得自己能來兩下子，可真要寫得像樣，那有幾個人能做到？
就跟後頭寫小說似的，誰都覺得有手就行。
一統計，好傢伙，幾千萬人在寫。
可這成千上萬的人裡頭，能靠這個吃飯的有幾個？
連簽約的都不到一成。
不管哪一行，能做出點名堂來的，都不是簡單人。
“平時書看得多，攢了點東西罷了。”
李向前謙虛了一句。
劉忠明又搖頭笑了：“行了，別跟我裝。”
他是看明白了，李向前這小子，滑著呢。
“你小子是個人才，來街道辦才幾天，就先搞了個娼妓改造的大事，現在又整出首《英雄讚歌》，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功勞。”
劉忠明說著，眼裡帶著幾分感慨，幾分羨慕。
這些要是他的，說不定他現在這科長的位置，還能往上再蹦一蹦。
主任的位置他是沒指望了。
劉忠明那話一齣口，自個兒心裡頭其實也清楚——這差事，還真有點戲。
可他也只是隨便想想，沒往深了琢磨。
他都這把歲數了，再過兩年就退了，想再往上挪一步，難。能安安穩穩熬到退休那天，就算燒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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