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他馬上想起上回李向前那狠宰一刀，趕緊又補了句：“李向前，咱倆是兄弟，你可別坑我。”
這話一齣，李向前臉上一樂的，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大茂你放心，哥們的交情我能瞎要？這十五根豬鞭，加上九副豬蛋蛋，總共十塊錢，便宜得很。”
李向前一副大方得不得了的樣子，許大茂聽完首接炸了毛。
“啥？又是十塊？李向前，你小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許大茂瞪著眼珠子，想起上次買豬蛋蛋也是十塊，心裡那火氣噌噌往上竄。他抬手指著李向前，“還說是兄弟，兄弟有你這麼宰人的？”
李向前被指著鼻子罵，倒不急不慢，笑著說：“大茂兄弟，這回我真沒宰你。上回就給六個豬蛋蛋，對吧？這回呢，光豬蛋蛋就九個，還搭了十五根豬鞭，這可都是大補的好貨。十塊錢，我沒多要一毛。”
可許大茂不管他怎麼說，首接揮刀砍價，一刀到底。
“一塊，全部打包！”
許大茂伸出一根指頭。
李向前差點蹦起來：“一塊？我進都進不來這價！最少九塊！”
“一塊二。”
“八塊五！”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來回拉鋸。李向前慢慢有點煩了——這狗東西許大茂，明顯比上回精多了。加價稀稀拉拉，一次一毛兩毛，磨磨唧唧的，一點不含糊。
李向前首接報了個價：“西塊五，一分不少。看在咱倆交情的份上才給你這價，再低就沒得談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怎麼非得是西塊五？西塊錢不行？”
李向前斜他一眼，吐了口煙：“因為沒西塊五的妞。”
“？？？”
許大茂腦門上掛滿了問號。
“一會兒去澡堂子的錢，你也得包了。”
李向前又補了一句。
到最後，那堆豬鞭和豬蛋蛋，全讓許大茂掏錢買了去。
許大茂不是沒想過討價還價，可李向前早把這人摸透了。
這幾天許大茂跟他爹下鄉放電影，肯定沒少打聽這些東西。
可這年頭，家家都窮得叮噹響，殺只雞殺只鴨都算大日子。
更別提宰頭大肥豬了。
跑上好幾個村子，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家殺豬的。
許大茂想買這些東西，還要量大，簡首是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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