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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條街，何雨柱掏出介紹信：“同志，找何大清，他是我們親爹，麻煩查查他在哪兒上班。”
街道辦大姐翻了翻本子：“紡織廠食堂，掌勺的。”
他道完謝，牽起妹妹手腕就走。
身後傳來壓低的嘀咕：“白寡婦的男人，居然還有倆娃？心咋這麼硬啊……”
廠門口，保安橫臂攔人。
何雨柱遞上信：“我們是何大清的孩子，找他有事。”
隊長驗完信，擺擺手讓人去喊。
二十來分鐘，一個禿腦門、圍裙油漬斑斑的男人蹽著步子衝過來，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何雨柱一眼認出——就是他。
這人比易中海還大一兩歲，可瞅著老了十歲不止，臉皺得像揉過的紙。
“傻柱！雨水！”
何大清嗓子劈了叉。
何雨柱站著沒動。
何雨水死死攥他胳膊，扭頭看他。
他輕輕頷首。
她鬆手，一頭扎進那人懷裡，哭得肩膀首抖：“爸——”
何大清抹了把汗，順手揉揉何雨水腦袋，“雨水啊……”
話沒說完，眼眶先紅了。
旁邊保衛科幾個哥們兒首撇嘴，交頭接耳嘀咕個沒完。
何雨柱一抬下巴，“找個地兒說？”
“走！下館子！”
何大清抹把臉就起身。
十五分鐘不到，仨人坐進小飯館。
他啪啪點六盤肉，又拎兩瓶北冰洋，“傻柱、雨水，吃！別愣著！”
何雨水一路攥著他手指不松，指甲都泛白了。
怕一撒手，人又沒了。
“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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