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嚷？快去上班！我早開好了！”
她耳根發燙，轉身躲回櫃檯後。
“明早我來接你！”
他衝她背影喊。
她跺腳轉身，氣鼓鼓瞪他一眼。
同事鬨笑：“小宋，你這物件急成這樣，不如提前洞房算了？”
“再瞎說，撕你們嘴！”
下午回後廚，馬華、胖子、李建國還在顛勺練手。
何雨柱拍拍圍裙：“聽著啊，十一我結婚，不擺大席，但得做兩桌硬菜——交給你們仨了。”
三人面面相覷。
馬華搓著手，聲音發虛：“師父……咱這火候，怕不夠格啊。”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麵粉，“菜先教三道，夠你們糊弄評委了。”
“謝師父！”
“謝師父！”
“謝師父！”
他猛地一拍案板，“明年開春的十級考，你們仨必須上！過不了？趁早換師傅！”
仨人臉刷地白了。
胖子撓著後腦勺，“師父，咱才摸鍋三天……”
“啪！”
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廢話多？老子手把手教，你要是連最基礎的都搞不定，是不是想說我是假把式？”
胖子揉著腰首咧嘴，“得嘞！拼了！”
何雨柱掃了眼仨人繃緊的臉，“十級就考切絲、顛勺、火候——你們練熟了，閉著眼都能過。”
夜色剛壓下來，他拎著紙包拐進聾老太太屋。
“喏，雞蛋糕，您嚐鮮。”
老太太耳朵聽不見，眼卻亮，“柱子，有事兒？”
他搓搓手，嘿嘿一笑，“跟您報個喜——明兒領證！”
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喲！快說說，誰家姑娘？”
“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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