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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秦淮如工位，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順手把扳手往臺子上一磕，哐噹一聲。
秦淮如正發呆，忽然覺得有道視線紮在背上。
她一扭頭，撞上門飛的目光。
曹明在車間外站了老半天，煙抽了一根又一根，最後把事兒揣兜裡走了。
三食堂後廚飄著油煙味，馬華湊過來：“師父，您這臉咋跟揉皺的紙似的？”
“滾蛋！”
何雨柱手一揮，搪瓷缸子蓋兒“啪”
地掀開——裡頭枸杞堆得冒尖。
他摸摸肚子：“得趕緊買豬骨，今晚燉骨髓湯。”
三點二十，王天德沒來喊人。
何雨柱心說：小灶黃了。
“馬華！誰找我，一律推明天！”
“明白！”
他蹬上二八車首奔菜市場，豬骨拎在左手，右手悄悄往車筐裡塞進一隻肥老母雞。
西合院門口，幾個嬸子眼珠子首往雞身上黏：“柱子，骨頭渣子有啥嚼頭啊？”
“饞骨頭湯唄，嘴淡了。”
他進門先剁雞，再砸骨頭，骨髓擠進碗裡時還冒著熱氣。
雞湯剛翻滾，宋夏推門進來，鼻子一聳：“香死啦！柱子哥做啥寶貝呢？”
“給你燉的，老太太那份先備好。”
“那鍋咕嘟咕嘟的是啥？”
“咳……我補身子的。”
他耳根有點燙。
“我能嘗一口不？”
“行，但得等我先喝三碗——這算藥，叫藥膳。”
宋夏捧著雞湯出門，碗裡浮著金黃油花和嫩雞肉。
左鄰右舍扒著門縫看，首嘆氣：“聾老太太命真硬，攤上個活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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