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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裝什麼清醒？幫我家扛活不行嗎？”
“為啥啊？為啥我這麼倒黴？”
她蹲在牆根，手指摳著磚縫，指甲縫裡全是灰。
一個穿工裝的男人走過來，褲腳還沾著黃土。
“同志，有啥難處說說？”
秦淮如趕緊抹臉，抬頭瞅見張黑紅臉膛，眼睛亮得扎人。
“嗐，沒啥，就是心裡堵得慌。”
“堵就哭，哭完接著幹。”
他笑，“我叫鹿霖，陝北來的技術員。”
“秦淮如，鉗工，一級的。”
她話音剛落，眼珠子就亮了，手指無意識捻著衣角。
倆人蹲在梧桐樹影裡，聊到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許大茂最近走路都帶風。
下午晃進三食堂後廚，袖口還蹭著機油印。
“柱子，忙啥呢？”
何雨柱鍋鏟一撂，“喲，稀客啊許放映員！”
“瞎溜達，腿自己往這兒拐。”
“哄誰呢？劉嵐可說了，你盯上醫務室新來的小護士啦！”
許大茂猛咳兩聲，“咳咳——那姑娘家裡有八尊門神！大哥二哥三哥……還有五個堂哥！”
他縮脖子搓手，“我連她家門檻都不敢跨，怕被當場卸胳膊！”
何雨柱噗嗤笑出聲，“茂爺慫了？不是說拿下女人就拿下她全家嗎？”
“哥！真扛不住！”
他咽口水，“她八個哥哥往院門口一站，我褲腰帶都發軟！”
話沒說完，外頭一聲脆響：“許大茂！”
他臉唰白，一把拽住何雨柱袖子，“柱爺救命！就說我不在！”
何雨柱轉身就鑽進小倉庫，動作快得像只竄貓。
許大茂還蹲在麻袋後頭，大氣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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