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他溜達到院角，聽見衚衕裡傳許大茂要辦喜事，胸口悶得慌。
摸出煙盒，蹲牆根抽了一根，菸灰抖落滿地。
賈家灶房飄著蔥花香。
賈張氏叼著牙籤問，“淮茹，聽說沒？小絕戶許大茂要娶媳婦啦！”
秦淮如剛推門進來，圍裙還沾著麵粉，“廠裡早傳遍了。”
“那不得擺酒？我得備雙新筷子！”
老太太抹抹嘴。
秦淮如胃裡首犯酸，敷衍點頭，“他好面子，八成要擺。”
“太好了！到時候多吃兩碗，說不定……”
老太太摸摸肚子，嘿嘿笑。
秦淮如轉身攪鍋，勺子磕得哐哐響。
第二天快下班，何雨柱正切蔥，門被敲響。
易中海探進半截身子，“柱子，在呢？”
“一大爺來啦？正炒菜呢！”
“你一大媽替你收了封信，喏——”
老人遞來個皺巴巴的信封。
“謝啦，回頭給您帶瓶二鍋頭！”
易中海笑呵呵擺擺手，轉身蹽腿就走。
他跟何家現在處得特舒服。
每月雷打不動，親手把信塞進何家門縫裡。
何雨柱端出飯菜，抹了把油手，撕開信封。
掃完幾行，嘴角一扯，沒吭聲。
“柱子哥！”
宋夏擦著溼手進來，“爸來信啦？”
信紙被推到她面前，“喏，你自個兒瞅。”
“哎？還跟我沾邊？”
她歪頭笑。
“白寡婦攔著唄！再說，這回多匯了五十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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