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攥著門框，指節發白。
賈張氏盯著她後頸那道淺淺的紅印，沒吭聲。
砰！砰！砰！
敲門聲又響，比剛才更沉。
開門一看，閻埠貴杵在那兒，眼鏡片反著光：“學校通知，明早你跟棒梗一塊去，談談他這學，還上不上。”
話沒說完，人己轉身，鞋跟敲得青磚首顫。
秦淮如伸手想攔，指尖只碰到一縷穿堂風。
她把棒梗叫到跟前，飯碗擱桌上，湯還冒著熱氣：“還想念書不？”
棒梗扒拉兩口米飯，含糊道：“不想。”
秦淮如喉頭一緊，筷子“啪”
地折成兩截：“行，退！”
“真退啊？”
棒梗眼睛亮得嚇人。
“退完就去翻垃圾堆。”
她聲音冷得像井水。
“媽！我……”
“不上學，你躺床上喝西北風？”
棒梗剛張嘴，雞毛撣子己經呼嘯而至。
後院劉家兄弟聽見慘叫，齊刷刷抖了下肩膀。
劉海中翹著二郎腿：“看看人家賈家孩子，不打不成器！咱仨兒子，誰不是自己擦屁股？”
賈家屋裡，秦淮如眼眶血絲密佈：“明天，去不去？”
“去！我去！”
棒梗一邊跳腳一邊抹淚。
她把撣子扔進牆角，坐床沿上，肩膀無聲地抖。
賈張氏端來半碗涼茶，放在櫃子最邊上。
何家廚房裡，宋夏鍋鏟停在半空：“柱子哥，你說秦姐咋突然下這麼重的手？”
何雨柱夾起一粒花生米，咔嚓咬碎：“她不是打孩子……是在給自己鬆綁。”
何雨柱彈了下她腦門：“喲，你這嘴皮子咋突然這麼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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