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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轉三圈，手“啪”
砸在桌沿。
兩個女人齊刷刷抬頭，孩子哇地哭出聲。
“許大茂！”
“許大茂！”
他立馬堆笑：“嘿嘿，手滑！手滑！”
轉頭就瞪何雨柱：“你咋不早講？我天天拍科長馬屁，連小組長都混不上！”
何雨柱慢悠悠夾菜：“我又不是你親爹。”
宋夏噴飯，周曉曉笑出眼淚。
倆娃止住哭，咯咯咯跟著拍手。
酒瓶見底，笑聲沒散。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拎兩瓶酒、一條煙，首奔宣傳處。
門口探頭喊：“處長！處長！”
周大民抬眼一瞧，笑著招手。
看見東西，眉頭剛皺——
“處長您別誤會！真不求事兒！”
“我是來認錯的！”
“錯？”
“咱廠就我一個放映員，前年您說給我配徒弟，我傻乎乎推了……”
“覺悟低！真低！”
“現在想通了！求您再給個機會，我教！玩命教！”
周大民眼睛一亮，拍拍他肩膀：“行啊大茂，開竅了！”
許大茂見狀，立馬起身：“那您忙，我先撤！”
周大民心裡嘀咕：這人咋突然轉性了？
但徒弟這事，他早惦記著呢。
前兩天，遠房親戚家小子還想學放映，差點塞進後勤掃地。
第三天，周大民領來個黑瘦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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