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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姐一步跨到床前，手指幾乎戳到他腦門：“說！今早是不是把你倆兒子往死裡揍？”
劉海中晃著腦袋醒過來，酒氣還沒散，賈張氏那幾句話又往心口捅刀子。
陳大姐一問，他眼皮都沒抬，嗓門炸得震耳朵，“關你屁事！老子打自己娃，輪得著你指手畫腳？沒 ** 算他們走運！”
王主任肺都要氣炸了，吼得整棟樓嗡嗡響，“劉海中！”
他一扭頭，看清來人，酒頓時嚇飛了，舌頭打結，“王、王主任？您咋……咋來了？”
王主任胸膛起伏，硬把火壓下去，“今早，你動手打了光天和光福？”
劉海中縮著脖子點頭，“是……是打了。”
“為啥？”
“這……那個……”
他吭哧不出個整句。
賈張氏斜倚門框，嘴角翹得老高，“還能為啥？大兒子昨兒洞房花燭，今兒天沒亮就蹽了！他抓不著大的，就拿倆小的撒氣唄～”
劉海中牙根咬得咯咯響。
王主任眉頭擰成疙瘩，“真這樣？”
他耷拉腦袋，點了點。
陳大姐手抖得厲害，“你還是人嗎？光天送醫晚了半小時，人就沒了！”
劉海中竟咧嘴笑了，“同志，唬誰呢？從小揍到大，哪回不是活蹦亂跳？今早那兩下，能有啥？”
陳大姐剛張嘴，王主任盯住他，“說！怎麼打的？”
他腦子像泡過酒，手指首愣愣戳向客廳，“瞧見沒？皮帶斷一根，掃帚撅一把，真沒……”
話卡在喉嚨裡。
他忽然想起光福臉上那道血檁子，臉唰一下慘白。
王主任冷笑一聲，“哦？沒什麼？是不是覺得天塌不下來？”
陳大姐忍不了，一口濃痰啐他臉上，“呸！你配當爹？那是你親骨肉啊！”
劉海中耳根發燙，低吼一句，“棍棒底下出孝子！”
王主任擺擺手，“帶人走。
你們單位好好管教。”
西個女人圍上來。
劉海中跳腳，“幹啥？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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