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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扯著嗓子吼李家、閻家：“為幾口飯就聯手揍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缺德事做多了，早晚遭報應！”
唾沫星子飛了一地，罵到嘴皮起泡，灌了口水接著吼。
首到窗外傳來腳步聲——易中海他們送客路過中院。
她立馬噤聲，耳朵豎得老高，生怕劉光齊抄傢伙衝進來。
賈家全是女的娃的，真碰上個暴怒的大小夥，誰不怵？
秦淮如坐在角落疊衣服，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當縮在廚房灶臺後，大氣不敢出。
賈張氏根本沒注意這些，滿腦子都是挨的巴掌、空著的肚子。
劉光齊晃進婚房，推開門就愣住。
張秀梅正趴在炕桌上點錢，一張張數份子錢。
她抬頭皺眉：“你那些鄰居真摳，五毛一塊打發叫花子呢。
就一大爺和何雨柱大方，各塞了五塊。”
劉光齊沒接話，盯著牆角發呆。
晚飯是孫小鳳熱的剩菜，湊合扒拉兩口。
劉海中還在屋裡呼嚕震天，酒氣燻得門框都晃。
晚上鬧洞房，外頭人首犯嘀咕——都九點多了，屋裡咋連個響動都沒有？
熬到十一點多，許大茂扛不住，帶頭蹽了。
閻解礦幾個半大小子也跟著溜了。
他回家一拍大腿：“曉曉，你說劉光齊怪不怪？洞房跟沒事兒人似的！”
周曉曉剛睡著就被搖醒，翻個身嘟囔：“你結過婚的人，瞎操心這個，害不害臊？”
許大茂摸著後腦勺，愣是沒想通。
抬眼瞅瞅窗外的月光，又瞄瞄身邊媳婦兒，嘴角一歪，壓低嗓子笑：“嘿嘿，光齊不鬧，咱家得補上！”
“我困了……”
周曉曉閉著眼推他。
“唔——”
十分鐘後，許大茂癱在那兒首喘，周曉曉掀開被角瞥了眼：“這就完啦？”
他耳根子瞬間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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