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胖子、建國，明早去峨眉飯店考級！別慫！”
何雨柱抹了把汗，“這陣子練得夠狠，穩過！”
“你倆衝九級，建國——零基礎，十級起步就行！”
三人攥著衣角猛點頭，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一早，後廚忙成蜂窩。
劉嵐掃了一圈沒見人影，湊過來問：“柱子，你仨徒弟呢？”
何雨柱正顛勺，頭也不抬：“考試去了，晌午回。”
劉嵐一愣，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啥？廚師證？”
“還能考啥？難不成考北大？”
何雨柱笑出聲。
大夥兒嘴上不動聲色，手底下卻慢了半拍，心裡首冒泡泡——過了就是正式工，工資二十五塊起！
劉嵐嘴唇動了又動，到底沒開口。
快到十一點，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師父——！”
“師父！！”
“師……師父……”
兩聲嘹亮，一聲發虛。
後廚師傅們擦著手偷瞄：還真是馬華、胖子、李建國。
何雨柱躺在竹椅上，眼皮懶洋洋掀開：“喲，回來了？”
馬華“咚”
地跪倒，李建國跟著撲通跪下，胖子膝蓋剛挨地，臉先燒紅了。
“師父！全過了！”
馬華嗓子發顫，眼眶溼漉漉的。
何雨柱剛哼著小曲兒，一抬眼瞅見馬華那慫樣，火氣“噌”
地就竄上來了。
“打住！我活蹦亂跳呢，你哭哪門子喪？”
他嗓門一炸，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馬華臉上。
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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