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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聾老太太眯成一條縫，手首拍大腿：哎喲喂，我大孫子要當爹嘍！
可不是嘛！老太太福氣厚著呢！一大媽端起搪瓷缸碰了下一大爺的杯沿。
一大爺仰脖灌一口，笑呵呵瞅著雨水：以後家裡的活兒，多擔點啊！
嘿嘿，曉得啦！雨水撓撓後腦勺。
醫院裡，B超單剛出來——懷孕三十八天。
何雨柱原地跳腳：牛啊！一槍命中！
旁邊幾個候診的全扭過頭，愣兩秒，噗嗤笑出聲。
宋夏擰他胳膊一下：瞎嚷嚷啥！
嘶——疼！
鬨堂大笑。
醫生遞來一張紙：前三月別拎重物，雞蛋每天倆，奶粉能買就買，別摳。
回西合院路上，何雨柱哼著小調，鞋跟敲得青磚咚咚響。
李大媽端著簸箕迎上來：柱子，查得咋樣？
他一把摟住宋夏肩膀：我要當爹啦！
哎喲喂！李大媽手一抖，瓜子灑了一地。
謝啦李大媽！回頭糖管夠，一人抓一把！
快扶夏夏進屋歇著！
可別累著咱小宋！
院裡早擠滿了人。
聾老太太搓著手，易中海和婁曉娥站在門邊，雨水踮腳扒著門框。
人影剛露頭，雨水拔腿就衝。
何雨柱伸手一攔：慢點！你嫂子肚裡揣著小娃娃呢！
真的？！雨水眼睛瞪圓，像倆銅鈴。
嗯！他點頭，喉結滾了滾。
恭喜恭喜啊柱子！易中海拍拍他肩。
婁曉娥笑著遞來個紅布包：補身子的，紅棗桂圓。
聾老太太拉著宋夏進裡屋，從樟木箱底摸出箇舊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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