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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剛往馬華跟前湊，就被一句“秦寡婦”
頂得滿臉通紅。
他眼底那股子嫌惡，比泔水桶還衝。
後廚的於莉偷瞄馬華時，手指總不自覺絞著圍裙邊。
她比他大一歲，更糟的是——他以前跟自己妹妹談過。
劉嵐早看出門道，揪著她問：“喜歡就首說啊！”
於莉臉紅得像剛出鍋的糖葫蘆，憋半天才擠出句：“他……還記得我妹不？”
韓大媽聽見首撇嘴：“幫工還想攀副主任？臉比蒸饃還大！”
廣播站裡，於海棠對著鏡子扒拉頭髮。
楊廠長那個侄子，除了有個廠長親戚，真沒啥拿得出手的。
一米七，微胖，笑起來眼角堆褶子。
於莉這姑娘，真挺愁人。
軋鋼廠才幹半年，還是個學徒，手生腳軟。
好幾次想甩手不幹，可一琢磨楊廠長那身份，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王天德退休那天，她腸子都悔青了——何雨柱坐上主任位子，她連口熱湯都沒蹭上！
頭回錯過何雨柱，二回錯過馬華，現在手裡攥著個燙手山芋，臊得慌。
她悄悄找過馬華兩回，人家眼皮都不抬，晾她跟晾鹹菜似的。
元旦前頭一天，何雨柱推著破腳踏車剛出廠門，後頭有人喊他。
他扭頭一看，是於莉，站在風裡搓著手，頭髮被吹得亂糟糟。
“何主任……能走著說嗎？”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何雨柱沒多問，把車往牆邊一靠，點頭就走。
路上他心裡門兒清——劉嵐早提過這茬，於莉盯上馬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您……能幫我去問問馬華嗎？”
她腳尖在地上劃圈，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何雨柱吐口煙，嘆氣：“我幫你遞個話，成不成真不敢拍胸脯。
他娘說了也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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