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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媽剛在屋裡補褲子，見兒子捂臉哭著進門，針線筐都掀翻了。
“誰打的？”
“棒梗奶奶！”
她抄起牆角掃帚，鞋跟都跑掉一隻。
虎子媽一瞅見賈張氏，火氣“噌”
地竄上腦門，“賈張氏！你祖宗墳頭冒煙了吧？敢扇我兒子耳光？今兒老孃就教你做人！”
掃把抄起來就衝。
賈張氏正跟一大媽對噴，尾巴翹到天上，猛一回頭，看見虎子媽掄著掃把殺過來，腿肚子立馬轉筋——兩年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記憶全回來了。
轉身撒丫子往賈家跑。
虎子媽哪能讓她溜？箭步上前就是一記飛踹。
“噗通！”
賈張氏臉朝下撲街。
剛趕來的虎子眼珠子一亮，“媽！牛啊！”
大夥兒全愣住，聽見這聲喊，嘴角齊齊抽抽。
沒人拉架。
全圍成圈，嗑著瓜子看熱鬧。
九十五號院平時挺太平，易中海天天唸叨“尊老愛幼”
，可真撕起來，誰還管那套？
賈張氏趴地上首嚎，“哎喲——打老人啦！救命啊！一大媽！二大媽！陳家的！李大娘！拉我一把啊！”
沒人動。
全都笑呵呵嗑瓜子。
虎子媽手起掃把落，“啪！啪！啪！”
“當媽的打小孩？你配當人？”
又三下，“扇得挺歡？再扇一個試試？”
再三下，“欺負我兒子？你算哪根蔥？”
最後幾下乾脆帶了風聲，“說我是老人？好！我送你提前退休！”
賈張氏縮成一團，“哎喲喂——救命啊！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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