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茶缸出神，水都涼透了。
原打算扶馬華上位，這下全亂套了。
李廠長年初還拍著他肩膀說：“老何啊，你看著安排。”
可楊廠長突然插手，明顯是衝著李懷德來的。
他手指敲著桌面，冷笑一聲：“行，你不講規矩，我也不陪你演戲。”
抓起筆唰唰寫幾個菜名——紅燒肘子、蔥爆羊肉、炸丸子……
起身就往一食堂走，嗓門敞亮：“馬華！過來！”
馬華擦著手上的油就跑過來：“師父喊我？”
“走，外面說話。”
兩人站到食堂門口空地上。
何雨柱塞給他一張紙，湊近耳朵：“去李廠長辦公室，就說今晚我請他吃飯。”
又壓低聲音：“順路繞辦公樓側邊樹底下晃悠，碰見馮秘書，裝作不小心漏嘴。”
馬華眨眨眼：“這……”
“少囉嗦，照辦！”
“哎！”
“對了，叫上許大茂，晚上陪酒。”
“得嘞！”
馬華轉身就奔辦公樓，拐彎就往那棵老槐樹底下溜達。
果然瞧見馮長林叼著煙靠牆根兒站著。
馮秘書抬頭瞅見馬華，立馬堆起笑：“喲，馬師傅來啦？”
馬華晃了晃手裡的煙盒：“替師父跑趟腿，躲會兒清淨！”
他抽出一根遞過去，又借對方的火點上，深吸一口：“馮哥也偷閒？”
“哈，困得眼皮打架，抽根提神！”
馮秘書彈彈菸灰，“對了，何主任派你幹啥？”
“請李廠長吃飯唄！”
馬華吐個菸圈，“師父自掏腰包，晚上整兩盅。”
馮秘書眉毛一揚，裝作隨意問：“圖啥呀？”
“我哪知道？突然就喊我來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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