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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早上何雨柱溜達到李副廠長辦公室去了。
楊國民一聽，眉頭擰成疙瘩，擺擺手把人打發走。
他叼上煙，煙霧裡嘀咕：“何雨柱不是老老實實站中間嗎？咋突然請李懷德吃飯？”
煙快燒到手指頭，他猛一拍大腿：“副主任空缺！他想搶這位置！”
王天德退休後，這坑一首沒填上。
楊國民琢磨著塞自己人進去，昨天還試探著跟李懷德提了句。
結果呢？八成是李懷德順嘴說了，何雨柱耳朵尖，立馬動了心思。
這人平時悶葫蘆似的，專幹實事，現在居然要選邊站隊了。
“糟了！我漏算他這一手！”
“得趕緊補救……算了，讓給他吧。”
擱以前，食堂副主任算個啥？
現在倆人掐得眼紅，連根蔥都要爭三回。
就算何雨柱不插進來，楊國民的人也別想踏進後廚半步。
李懷德干脆借這事點撥點撥他，火候剛剛好。
五點半，三食堂小包間。
許大茂早等在那兒，屁股都沒坐熱。
李懷德推門一看，何雨柱影子都沒見，臉當場就拉下來。
許大茂趕緊起身堆笑：“李廠長您別急！柱子正炒最後一道菜呢，非親手做不可！”
李懷德臉色緩和，樂呵呵：“哎喲，這麼抬舉我？隨便叫個廚師不就得了！”
“廠長，您是真懂行！換別人，他連灶臺都不靠近！”
這話聽著舒坦，李懷德嘴角都翹起來了。
敲門聲響起，何雨柱領著馬華、劉嵐端菜進門。
“對不住啊李廠長！一道鍋氣菜，差一秒都不行！”
桌上西碟冷盤早擺好了，兩人流水般上齊六道熱菜。
麻婆豆腐紅亮噴香，魚香肉絲裹著醬汁，松鼠桂魚尾巴翹著，清蒸獅子頭圓潤冒熱氣，小炒肉油汪汪，開水白菜清亮見底。
李懷德吸溜一下口水：“嚯！光聞味兒就知道——柱子手藝又竄了一截！”
何雨柱順手又拎出兩瓶白瓷酒，往桌上一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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