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萍還沒把眼前這個溫婉清麗的婦人,與記憶中老土古板像個老媽子的佩姨聯絡起來,一向口齒伶俐的她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秦五爺急忙道:“舞廳來往的人雖多,但我專門僱了一隊保鏢維持秩序,在舞廳裡的安全可以保證。”
書桓也笑著道:“伯母,你放心,我會保證夢萍的安全。”
依萍扯了扯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既然如此,我懶得管你們的閒事。能不能請你們不要妨礙我看錶演?”
什麼伯母?有這麼年輕好看的伯母嗎?秦五爺突然覺得何書桓這個年輕人沒有眼色,比他那個同伴杜飛差多了,淡淡地道:“你們坐那邊去吧。”
書桓剛想在秦五爺身邊坐下,聞言笑意僵在嘴角,只好拉著夢萍來到角落邊的小桌子坐下。
“書桓,佩姨和依萍兩個人都打扮得這麼時尚美麗來大上海,她們是不是發財了?依萍現在這麼厲害了嗎?她寫的歌都可以賺錢了?”
書桓收回粘在依萍臉上的目光,“這有什麼奇怪的?她可是全國最好的音樂學院裡面的甲班第一名,連我們申報都想對她做一期採訪,可惜她不同意。”
“啊?她竟然夠資格上報紙了?”夢萍聽她爸在飯桌上炫耀地提過一嘴,依萍月考核拿了甲班第一名,當時爾豪不在,她媽不屑地撇嘴,如萍敷衍地說了句依萍好厲害,她就以為這也沒什麼了不起。原來是她搞錯了嗎?
這一刻,舞廳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都進不了夢萍的眼睛和耳朵。
她直勾勾望著坐在秦五爺身邊淡定自若,高貴美麗的依萍。
腦海裡突然閃過不久前依萍渾身溼淋淋,穿著一雙脫膠的皮鞋,狼狽不堪站在她家客廳門口的畫面。
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分明才過了不到兩個月,怎麼卻像過了兩輩子呢?
同一時間的陸家大宅,王雪琴捂著自己的臉頰,神情也有些恍惚。
今天下午魏光雄有事要辦,王雪琴早早回了家裡。
家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陸振華肯定是去侍候他的寶貝馬了。
爾豪和夢萍一早就出去了,如萍也不見蹤影。
爾豪肯定是跟方瑜約會去了。
夢萍那個死丫頭不知道忙些什麼,最近經常早出晚歸的。
但沒有跟以往一樣不停纏著她要零花錢,她也懶得管她。
反正這死丫頭心眼子多,人又潑辣,吃不了虧。
反而是如萍,不知道是不是跟何書桓約會去了,總讓她放心不下。
何書桓出爾反爾,才給如萍補了幾天課,又不肯來了。
這幾天如萍總悶悶不樂待在家裡,估計跟何書桓脫不了關係。
如萍性格太溫順,有些男人會喜歡,有些男人卻可能覺得沒有徵服欲。何書桓有可能是後者。
再看看吧,要是如萍實在拿不下何書桓,就再給她尋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