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打麻將聽石太太說了一嘴,她兒子還沒交女朋友,是個大學生,年輕有為,已經進銀行做襄理了。
石太太的老公可是上海銀行經理,家大業大的,不比何書桓家裡差多少。
過兩天再探探石太太的意思,要是石太太有意,就讓如萍換個目標好了。
如萍正值青春貌美的時候,沒必要吊死在何書桓這棵歪脖子樹上。
王雪琴一邊思量著如萍的事,一邊安排著張嫂和阿蘭準備晚餐。
眼看著天都黑了,爾傑吵著肚子餓了,一家人一個人都沒回來,一個電話都沒有。
王雪琴讓阿蘭先給爾傑吃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也不知等了多久,突然見陸振華大踏步走了進來,如萍低著頭跟在後面。
王雪琴不悅地站起身,“老爺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也不看看......”
“啪!”一聲,王雪琴被陸振華一個大耳光扇到在地。
“媽!”如萍著急過來扶她,“媽你沒事吧?”
王雪琴揮開了如萍的手,怔怔地撫著臉頰,神情恍惚,緩緩轉頭看向陸振華,“老爺子,你什麼意思?我做錯了什麼事,你這樣一聲不吭就來打我?”
陸振華紅著眼珠子,怒喝道:“王雪琴,你還好意思說!你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王雪琴憤然起身,聲音尖銳地大聲質問:“我做了什麼好事我怎麼不知道?我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廚房張羅你喜歡吃的飯菜,餓著肚子等你回家吃飯,我到底有什麼錯?”
陸振華氣得渾身哆嗦,“王雪琴!你別扯這些不相干的!你好大的膽子!我今天見到李副官了!我已經知道當初是你耍手段逼走他們一家了!李副官跟我出生入死,忠心耿耿,還幫我擋過子彈,你一點不念恩情,你真是喪盡天良!”
王雪琴臉上瞬間閃過心虛,但馬上就反駁道:“老爺子你不要聽信李副官的一面之詞!當初明明是可雲手腳不乾淨,偷我的珠寶被發現,李副官一家羞愧難當,主動搬走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變成我逼走他們了?老爺子,不是我做的事,我可不認!”
“事到如今你還狡辯!正德是個老實人,他不會騙我,也不敢騙我!王雪琴,你明知道可雲懷了爾豪的孩子還趕他們走,你好狠毒的心腸!”
“孩子?什麼孩子?我不知道!”王雪琴抵死不認,“老爺子你可別糊塗!指不定是可雲不檢點,不小心懷了野種,李副官貪圖我們陸家錢財想借機訛詐!老爺子你可不能上當!”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強詞奪理,倒打一耙!”陸振華氣得眼前發黑,“有你這樣惡毒的母親,怪不得爾豪會做這樣喪良心的事!爾豪呢?那個畜生在哪?”
“老爺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兒子!爾豪什麼事都不知道,你就定了他的罪!這對他不公平!”
“什麼定罪?什麼不公平?”
爾豪一臉莫名其妙走進來。
因為那個瘋子的事,方瑜始終提不起興致,兩人吃了飯就早早散了。
本來就心情不好的爾豪隔老遠就聽到父母在吵架,加快腳步走進來,卻聽到他的名字被提起。
看到王雪琴被打腫的臉,凌亂的頭髮,他心一緊,臉上卻故意裝著嘻皮笑臉,湊到陸振華面前,想緩解緊繃的氣氛。
“爸,媽,我最近除了上班,就是跟方瑜約會。我在爭取早點把你們的兒媳婦娶回家,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乖得很,你們可不要......”
“啪!”陸振華也給爾豪一個大耳光,“如萍,給我拿我的馬鞭來,我要打死這個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