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狂跳起來，手也開始抖，她急忙把金條揣進了兜裡
接下來二十分鐘，楚芸汐像上了發條似的在703房間裡翻找，她沒敢弄亂太多東西，怕留下太明顯的痕跡，只是拉開每一個抽屜，翻看每一個櫃子，又找到了一些現金
回到603，反鎖上門，她背靠著門板喘了好一會氣
把手伸進口袋裡，把金條掏出來放在茶几上，客廳沒開大燈，只開了盞小夜燈，她拿起一根金條，湊到眼前仔細看，做工真精細，邊角光滑，刻字清晰，克重標著500g，兩根就是1千克
楚芸汐在超市收銀，一個月工資西千二，不吃不喝乾十年，都攢不下這麼多錢，而現在，這兩根東西就擺在她面前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周墨白為什麼把金條留在那兒？是忘了？還是故意的？警察知不知道有這些東西？如果她把金條拿去賣了，算不算盜竊？萬一被抓……
但緊接著，派出所裡孟天生那張譏誚的臉又冒了出來
“價碼沒談攏，惱羞成怒了？”
周媛媛那副笑眯眯的賤樣
“有些人喝了酒，情緒一上頭，就容易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還有警察那句身份存疑，正在調查：意思就是這案子可能不了了之，她白被侵犯了，還得揹著一身傷和滿小區的閒言碎語活著
楚芸汐越想越生氣，咬緊了後槽牙，手指用力攥著金條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楚芸汐換了身衣服，臉上戴了口罩墨鏡，頭髮紮成低馬尾，還特意戴了副黑框平光眼鏡，30釐米增高鞋，照鏡子時她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
進店前，她隔著玻璃門觀察了好一會兒，櫃檯前有三西個顧客，店員正低頭稱金飾，收銀臺旁邊坐著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大概是經理
推門進去，門鈴“叮咚”一響
“歡迎光臨！”靠門邊的年輕女店員抬頭打了聲招呼，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低頭繼續擦櫃檯
楚芸汐徑首走向回收鑑定視窗，視窗後面坐著個老師傅，戴著老花鏡，正用放大鏡看一塊玉佩
“師傅，”楚芸汐壓低比了聲音，“收金條嗎？”
老師傅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看了她一眼：“什麼成色的？有證書嗎？”
“999.9的！”楚芸汐從隨身挎包裡摸出用軟布包著的金條和證書，隔著櫃檯推了過去，“有證書的，您給驗驗！”
老師傅沒急著接，先打量了她幾秒鐘，才戴上白手套，拿起金條，他先掂了掂分量，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個小電子秤
“502克！”老師傅報數，又拿起放大鏡仔細看刻印，接著用試金石劃了道痕，滴了某種試劑觀察顏色變化，整個過程慢條斯理，楚芸汐站在櫃檯外，手心全是汗
“成色沒問題！”老師傅點了點頭，“今天回收價一克812，你這根……”
“兩根！”楚芸汐打斷他，把另一根也拿了出來
老師傅動作頓了一下，又驗了第二根，然後抬眼看向她：“姑娘，這兩根是同一批的？”
“嗯！”
“哦。”老師傅不置可否，低頭算了算賬，“兩根一共1004克，按812算，我個人還要扣百分之一的手續費，實付你807095，現金還是轉賬？”
“現金！”楚芸汐立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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