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的樹枝瞬間被點燃，火焰一下子躥起半米高
火堆燃起來了，橘黃色的火焰在灰暗的森林裡搖曳，驅散了一部分陰冷的氣息，眾人不自覺地圍攏了過來
楚芸汐滿意地看著火堆，從揹包裡掏出一根比較粗的樹枝，用短刀削掉樹皮，然後她開始扒地上紋身男的褲子
“喂，你幹什麼！”中年西裝男驚恐地質問
“做火把啊，不然呢？”楚芸汐頭也不抬，利索地把疤臉男的褲腿割下來一截，纏在樹枝一端，又澆了點從疤臉男揹包裡找到的白酒，“這可是上好燃料，純棉的，燃燒充分無汙染”
她把自制火把伸進火堆點燃，火焰“呼”地一下竄起來，照亮了她沾著灰塵卻依然精緻的臉
楚芸汐舉著火把，像個火炬手一樣原地轉了一圈，火光在她眼中跳躍：“同志們，以後跟著我楚……江曉鳶混，保你們在鬼域吃香的喝辣的！”
沒人說話，只有火堆噼啪作響
光頭大漢翻了個白眼了：“既然你想當老大，那大姐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過夜吧？”
楚芸汐舉著火把照了照西周，森林深處，不斷有蒼白的影子在周圍移動，還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落葉下面爬行
楚芸汐把紋身男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做了幾十個火把，然後舉著火把，像導遊舉著小旗子一樣揮了揮：“弟兄們，跟我走！”
她說完就邁開步子往森林深處走，火把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搖曳的光弧
後面十幾個人面面相覷
“跟不跟？”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問
光頭大漢咬咬牙：“跟，這瘋婆子雖然腦子不正常，但小說裡這種人都非常命硬，一般都是主角手底下的悍將，跟著命硬的人，說不定能多活幾天！”
中年西裝男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可是那邊好像有聲音誒…”
他指的方向確實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很多條腿在落葉上爬行
楚芸汐頭也不回：“再不走，它們就該上來送你們上西天了”
眾人一聽上西天，臉色更白了，他們趕緊爬起來跌跌撞撞跟上了楚芸汐
楚芸汐舉著火把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哼著歌：“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
後面的隊伍稀稀拉拉的，十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黑暗的森林裡跋涉，火把能照亮的範圍有限，只能看到周圍幾米內扭曲的樹幹和滿地厚厚的落葉
“大姐大，”光頭大漢喘著氣問，“咱這是往哪走啊？”
“往有房子的地方走啊，”楚芸汐理所當然地說，“不然睡樹上？你是猴子嗎？”
“你怎麼知道有房子？”
“常識啊大哥，”楚芸汐用火把指了指地面，“這落葉下面有碎水泥塊，說明以前這裡有路，有路的地方，沿著路一首走附近肯定有房子啊”
眼鏡男低頭仔細看，還真在落葉縫隙裡看到了水泥碎塊：“還真有水泥塊”
隊伍繼續前進，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周圍的樹木漸漸稀疏，一些建築的殘骸開始出現在視野裡
像是某個小鎮的邊緣，倒塌的房屋只剩下半截牆壁，窗戶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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