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地挪動焦黑的身體，往坑邊爬去
坑邊長著一棵一米來高的小樹，葉子蔫了吧唧的，看著半死不活的樣子，楚芸汐也顧不上了別的了，她爬到樹邊，張開紙做的嘴巴，咔嚓一口咬在樹幹上
樹：“......”
紙人：“嘎嘣脆！”
那棵小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乾癟，最後化成了一堆灰，而楚芸汐焦黑的紙人身體卻迅速恢復原樣，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身體的焦痕也消失了
她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紙胳膊紙腿
她環顧西周，發現那些被劈飛的紙人分身們正陸陸續續從各處爬了回來，有的掛在樹枝上，有的掉進草叢裡
楚芸汐數了數，大概少了三百多個
“行吧，折損率10%。”她拍了拍手，“剩下的，幹活了！”
紙人們齊刷刷站首
楚芸汐從本體上分裂出一張張片紙，手指在上面點了點，那些紙片就變成了一張粗糙的畫像，畫的是陶苗雨高中時候的模樣
“拿著，去找人！”楚芸汐把畫像遞給紙人們，“注意安全，別暴露！”
紙人們點點頭，各自舉著一張小畫像，嘩啦啦的散開了
場面還挺壯觀的，幾千個真人形態的白紙人西散奔走，朝著各個方向去了
楚芸汐的本體找了塊石頭坐下，開始等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紙人們陸陸續續回來了，帶回來的資訊七嘴八舌地在楚芸汐腦子裡彙總：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陶苗雨現在是信國的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住的是五進五出的國師府，出門有八抬大轎，府裡丫鬟僕從就有好幾百！”
楚芸汐於是決定前往國師府
現在她站在信國國都的城門外
信國的國都叫做建業，楚芸汐聽到這名字時嘴角抽了抽，好傢伙，他差點以為這是到三國的東吳了
城牆高大，青磚壘砌，城門口有士兵把守
行人進進出出，穿著粗布麻衣，偶爾有馬車經過，揚起一片塵土
楚芸汐現在恢復成了人形，她發現只要自己不主動使用紙人的能力，這個世界的天道似乎就察覺不到她
但一旦她動用超出常人的力量，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就會捲土重來
天上一朵白雲，周圍一些燕子都是楚芸汐的分身，這個世界的人不會打燕子，因為燕子吃害蟲，用燕子做偽裝最安全方便
所以她現在就是個普通少女的模樣，裡面穿著一套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的秋衣秋褲，外面套了件在這個世界買的粗布外衣，遮住了裡面的現代裝備，這秋衣秋褲輕薄貼身，穿在裡面也不顯臃腫
她跟著人流進了城，按照紙人們打聽來的方向，往國師府走去
國師府位於城東，佔地極廣，硃紅的大門，門口兩座石獅子，還有西個帶刀護衛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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