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汐挑了挑眉,陶苗雨結婚了?求救信裡可沒提這茬,她壓下心中的疑問,點了點頭:“帶路吧!”
跟著管家進了府門,穿過影壁,走過前院
國師府內部果然氣派,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處處透著精緻
路上遇到的丫鬟僕從都低眉順眼,走路輕手輕腳,規矩很嚴
管家把楚芸汐帶到一間偏廳:“請在此稍候,老爺馬上就來!”
偏廳佈置得雅緻,牆上掛著字畫,博古架上擺著瓷器,楚芸汐在椅子上坐下,有丫鬟上來奉茶,她接過,沒喝,只是放在手邊
又等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深藍色的長袍,面容清俊,氣質儒雅,他進門後看了楚芸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
“楚姑娘,久仰久仰!”男人拱手道,“在下蘇文清,是苗雨的夫君!”
久仰?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他就久仰了嗎?虛偽
楚芸汐站起來,回了個禮:“蘇先生好,陶苗雨呢?我想見她!”
蘇文清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楚芸汐也坐:“苗雨近來身體欠佳,一首在靜養,不便見客,楚姑娘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
“她怎麼了?”楚芸汐盯著蘇文清的眼睛
“舊疾復發而己,需要靜養,”蘇文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楚姑娘與苗雨是高中同學?沒想到苗雨在故鄉還有故人”
“我們關係挺好的!”楚芸汐面不改色地撒謊,“聽說她在這兒當了國師,特地來看看,她什麼時候病的?我能去看看她嗎?就一眼”
蘇文清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實不相瞞,苗雨的病需要絕對安靜,連我都不能輕易打擾,大夫說,若是見了外人,情緒激動,恐怕加重病情,楚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如等她好些了,我再派人通知你?”
楚芸汐沒說話,只是看著蘇文清
這男人說話滴水不漏,表情也恰到好處,但楚芸汐根本不信他
“那她這病要養多久?”楚芸汐問
“說不準,少則數月,多則...唉!”蘇文清又嘆了口氣,“楚姑娘遠道而來,不如在府上住下?等苗雨好些了,你們自然能見面!”
“住下就不必了,”楚芸汐站起來,“既然她病了,那我改天再來”
“我送楚姑娘”
“不用了,管家帶我出去就行了”
蘇文清也沒堅持,喚來管家送客,楚芸汐跟著管家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對了蘇先生,苗雨以前最喜歡吃學校門口那家的麻辣燙了,我這次給她帶了些過來,她若是好了些,可以來老地方找我!”
蘇文清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哦,麻辣燙啊,她說過那是故鄉的味道,很是懷念!”
楚芸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出了國師府,走在街上,楚芸汐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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