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沉悶中吃完,楚芸汐吃得飽飽的,拍了拍肚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灑家去消消食,順便認認路”
“天都快黑了,你上哪兒認路去?”楊老太問
“去山腳下轉轉,”楚芸汐說著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了,大郎,你跟灑家一起去”
“我……我也去?”楊鐵柱臉色一苦
“廢話,灑人家都說新婚燕爾,我一個布靈布靈的糟老頭子,你不揹我去誰揹我去啊?”楚芸汐不由分說,一下跳到了楊鐵柱的背上,楊鐵柱站立不穩,膝蓋一彎雙手一撐,倒在了地上
楊鐵柱被她拖得踉踉蹌蹌,回頭看了一眼爹孃,眼神里滿是求救的意思
可楊老頭和楊老太誰也沒敢吭聲,只能口誦佛號,目送著兩人消失在夜色裡
夜色沉沉,村裡的路坑坑窪窪,楊鐵柱雙腿發抖,深一腳淺一腳的,好幾次差點摔倒
“大師傅,咱……咱這是去哪兒啊?”楊鐵柱忍不住問道
“山腳下有條小溪,灑家要去洗手!”楚芸汐說道
“洗,洗手?你就是為了來洗手?”
楚芸汐啪啪就是兩巴掌從背後打在楊鐵柱的臉上:“灑家樂意,你不服氣?”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楊鐵柱心裡害怕楚芸汐再發飆,連忙低下頭趕路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眼前出現了一片黑黢黢的山林,山腳下果然有一條小溪,潺潺的流水聲在夜色中格外悅耳
洗完手,楊鐵柱也不再多說,大步流星的往村裡走去
回到家裡,楊老頭和楊老太還沒睡,正坐在堂屋裡等著,看到兒子平安回來,老兩口明顯鬆了口氣
“回來了?快快快,快過來歇著?”楊老太殷勤的過去扶他兒子
“能有啥事?”楚芸汐往自己屋裡走去,“灑家去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說完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楊老頭和楊鐵柱父子倆在堂屋裡坐著,誰也沒說話,半晌,楊老太婆嘆了口氣:“你說咱家這是倒了什麼黴,攤上這麼個玩意……”
“還不是你兒子要娶人家大師傅的?現在周圍的人都知道,鐵柱去了個80歲的老和尚回家,我這老臉啊,算是丟盡了!”
楊鐵柱低著頭,囁嚅道:“爹,要不……要不咱讓報官吧?”
“報官?”楊老頭苦笑一聲,“那你去吧,反正我還想多活幾年!”
楊鐵柱沉默了
窗外,月光透過窗紙灑在地上,楊家三口在小院子裡一籌莫展,唉聲嘆氣的
夜色漸深,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很快又歸於沉寂了
這白嫖的日子簡首不要太好
就這麼安穩的度過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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