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太瞪了她一眼,但想起那天她一拳碎桌子的場景,忍氣吞聲的去洗衣服去了
“公公,你去把院子裡的柴劈了,昨天灑家看見那堆柴火都快用完了,不劈的話晚上做飯沒柴燒!”楚芸汐又轉頭對楊老頭吩咐道
楊老頭張了張嘴,默默地拿起斧頭去劈柴
“大郎,”楚芸汐轉頭看向楊鐵柱,“你去鎮上買兩壺酒回來,灑家想喝酒了,記得,要買好酒”
楊鐵柱昨天才被她揍了一頓,哪敢違抗,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去”
楚芸汐看著楊家人各忙各的,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楊鐵柱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楚芸汐臨時改主意讓他買別的,他一邊往隔壁鎮上跑一邊後悔,那天明明看到的是個女子身影啊,怎麼會是男的呢?難不成大師房間裡藏了女人,他看到的是那個女人
院子裡,楊老頭劈柴劈得滿頭大汗,他是莊稼人出身,劈柴這活本來不算什麼,可他今年都五十有三了,腰腿早就不如年輕時候利索,劈了半個時辰,腰痠背痛,手裡的斧頭都快握不住了
楚芸汐躺在竹椅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哼著小曲兒,她瞥了一眼楊老頭那副吃力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撇:“公公,你劈柴的姿勢不對,你這樣光靠蠻力,劈不了幾根就得累趴下”
楊老頭心裡憋著一股火氣,但嘴上不敢發作,只能悶聲問道:“那你說該咋劈?”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誒,就不告訴你”
楊老頭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和尚絕對有病
楚芸汐看他還愣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看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還是灑家來吧”
她站起身來,走到柴堆前,從楊老頭手裡接過斧頭,掂了掂分量,又呸呸往手心裡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手,然後一斧頭劈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那根碗口粗的松木從中間齊齊裂開
楊老頭瞪大了眼睛
楚芸汐也不停歇,一斧頭接一斧頭地劈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堆橫七豎八的木料就被她劈成了一塊塊整齊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的
“完事了!”楚芸汐把斧頭往地上一丟,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就這點活,還用得著磨嘰半天?”
楊老頭站在一旁,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楚芸汐又躺回了竹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公公,你去村口張屠戶家賒兩斤豬頭肉回來,灑家今天心情好,晚上想喝兩盅”
作為一隻喪屍,她只能吃活物,對於熟食完全吸收不了,吃完還得去吐,但是他就是要吃來噁心這家人
“賒?”楊老頭眉頭一皺,“咱家跟張屠戶不熟,人家憑什麼賒給咱?”
“怎麼不熟?張屠戶那個老婆不就是你們隔壁村的嗎?論起來還算近鄰呢!”楚芸汐說得雲淡風輕,“你讓他記在賬上,他要是敢不賒,灑家明日親自去找他說道說道”
楊老頭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看到楚芸汐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如果不同意,估計自己又要捱揍了,他嘆了口氣,轉身往村口走去
等他走遠了,楊老太端著洗衣盆從水塘邊走了回來,看到那堆碼好的柴火,愣了一下:“這是……鐵柱他爹劈的?”
“你覺得你家那兩殘疾能劈這麼快?”楚芸汐躺在竹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婆婆,衣裳洗好了?”
“洗……洗好了!”楊老太把衣裳晾到了竹竿上,嘴裡忍不住嘀咕,“你說說你這孩子,這一天到晚啥也不知道幹,就光知道指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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