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汐加速迎了上去,她深吸一口氣,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喪屍馬受到感召,猛地揚蹄,首接將迎面而來的一名騎兵連人帶馬撞翻在了地上
楚芸汐順勢揮刀,刀光一閃,另一名士兵的脖頸上綻開一道血線,人還未倒下,她己經越過他衝向了更遠處的中軍大賬
喪屍馬一口咬住另一隻迎上來的馬匹的脖子猛地一甩
“咔嚓”
戰馬的脖子首接被咬斷了
“放箭!放箭!”有人驚慌地喊
弓弦聲響起,數十支羽箭破空而來,楚芸汐翻身掛在馬腹一側,箭矢擦著她的脊背掠過,釘在馬身上嗡嗡作響,她反手抓住一支箭,順勢甩了回去,正中一名弓箭手的肩膀
這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神農國的主將神農月此刻正撐著一把白骨傘站在一輛戰車上督戰,她看見一個女人從火城裡單槍匹馬的殺了出來,而且身手如此兇悍,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她抬起手示意停止放箭,沉聲喝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楚芸汐來的時候神農月己經走了,不然楚芸汐肯定認識這人就是把原主秦飛雪斬首的人
楚芸汐勒住馬,停在離戰車二十步遠的地方,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她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那面繡著神農二字的軍旗
她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她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開口,剛才那一番衝殺,身體裡那股屬於喪屍的兇性被激發了出來,一開口怕是會露了底
那主將見她沉默不語,只當是楚芸汐冥頑不靈,冷哼一聲:“燒城是軍令,你若有冤屈,該去找你們的城主,你若識相,下馬受降,本將可以饒你一命”
楚芸汐依舊不答,只是緩緩抬起刀,刀尖指向神農月
這個動作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神農月臉色一沉,大手一揮:“拿下!”
身後數百名步兵立刻壓上,盾牌在前,長矛在後,形成一個標準的步兵方陣,朝楚芸汐逼近
楚芸汐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猛地一夾馬腹,喪屍馬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嘶,朝著方陣的正中央飛身撞了過去,那些士兵本以為她會利用馬匹的速度繞側翼,沒想到她居然選擇正面衝擊,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馬匹撞上盾牌,沉悶的撞擊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盾兵被撞得東倒西歪,有幾個首接被撞飛了出去,砸倒了後排的長矛手
楚芸汐在馬背上騰身而起,一腳踩在盾牌上,借力跳進陣中,長刀左右開弓,刀刀要命
她不殺人,刀刃切開對方的肌腱,劃破手腕的筋脈,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卻不至於當場斃命
她不是心軟,而是不想浪費體力,活著的傷兵會拖累軍陣的陣型,比死人更麻煩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方陣就己經被她衝得七零八落了
地上躺著十幾個嗷嗷慘叫計程車兵,其他人則面露懼色,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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