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自從搬過來之後,兄妹倆幾乎就沒再進過西合院的大門。
在大門口碰到,頂多就是打個招呼,從來不多說廢話。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十一月,己經下了好幾場雪,冷風颳在臉上,抽的人生疼。這死冷寒天的,都躲在家裡不出來,院子裡倒是顯的比平日冷清了許多。
這天傍晚,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正在家裡吃飯的兄妹倆,同時停下筷子,抬頭對視了一眼。
“哥,你聽是不是有人敲門。”
“你吃你的飯,我去看看。”
“敲這麼大聲音,怕不是有啥急事兒吧!”
“你可別出去啊,外邊冷,我去就行了。”
“那行吧。”
何雨柱拉開門走出去,冷風灌進脖子裡,使他不自覺打了個激靈。快走兩步,拉開大門,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外。
原來是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上次因為房子的事兒,鬧的極其不愉快。之後又搬了家,何家兄妹幾乎就沒怎麼跟他們說過話,說是熟悉的陌生人也差不多。
老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師徒倆還敢上門,指定是又要鬧啥么蛾子。他也是醉了,咋就老盯著他不放呢!
何雨柱面無表情,沒給兩人好臉色。
“這麼晚了有事?”
“柱子,你東旭哥要結婚了,做為多年的老鄰居,於情於理幫把手不過分吧!明天的席面兒,你東旭哥說了,還得請你來掌勺。”
“不好意思啊,我沒那個資格,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易中海說話的時候,用腳尖碰了一下賈東旭的腳。那意思是,讓賈東旭這個正主兒說句好聽話,他以為做的隱秘,殊不知被何雨柱看的真真兒的。
“傻柱,就是尋常席面,你學了這麼多年廚子,足夠了。”
“我說了,我現在沒有師承,也沒有出師,更沒有資格接席面兒。”
“傻柱,就是炒個家常菜,沒那麼多講究。再說了,鄰居幫忙而己,誰也說不出啥來。”
“你特麼聽不懂人話是吧!老子說了不——接——”
易中海看何雨柱生氣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他是真怕何雨柱發脾氣,萬一動起手來,再把他揍一頓,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那行吧,我們再找別人,明天記得來幫忙。”
“慢走,不送。”
易中海和賈東旭轉身離開。
“師父,都這個時間點兒了,去哪裡再找其他廚子。我看這該死的傻柱,就是故意跟咱們作對,不就是個二把刀廚子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拿捏上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