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不該說的別說,當心讓人家聽見。”
“那明天咋辦?”
“咱們去找廠裡的劉師傅,看他明天能不能過來幫忙。”
“劉師傅就是個炒大鍋菜的,做席面兒能行嗎?”
易中海聽到這裡,越想越來氣,說話也絲毫不客氣。
“不行能怎麼辦,前兩天我就跟你媽提過這事兒,她說保準沒問題。哪知道,事到臨頭了,才讓咱們來找傻柱,現在倒好傻柱給一口回絕了。跑大棚的蔡師傅明碼標價,手藝也過得去,可你媽死活不掏錢,人家總不能白給你們家幫忙吧!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師父您別生氣,我媽那人您還不知道嗎,家裡是真拿不出錢來。”
“唉,死馬當作活馬醫吧,趕緊去劉師傅家,再晚就真來不及了。”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賈家母子的算計,不就是想讓他這個冤大頭繼續掏錢嗎!可他們母子倆也不想想,這前前後後,他易中海往裡搭進去多少錢。
那天說是去提親,結果走到半路,賈東旭說一時著急忘記問他媽要錢了,買禮物的錢,是他這個當師父的掏的。
在秦家談彩禮的時候,人家咬死不鬆口,十萬彩禮還是他這個當師父的掏的。
最後秦淮茹又提了要求,想要一臺縫紉機,說是以後能接點兒縫縫補補的活兒,也好貼補家用。賈東旭求到他跟前,發誓以後好好孝敬他,結果買縫紉機的錢,兩百多萬,稀裡糊塗又掏了出去。
好傢伙,到了結婚前夕。廚子沒找,做席面兒的肉啊,菜啊,啥啥都沒買。這不是明擺著嗎,還指望著他這個當師父的出錢呢!
合著,他就該當這個冤大頭?
賈家想不花錢就娶個媳婦兒,想的倒是挺美。老子這次就是不掏錢,看你們怎麼辦。大不了這個婚不結唄,又不是給老子娶的媳婦兒。
其實,易中海算的也不全對。至少賈東旭的一身行頭,還有往秦家送的一身兒新衣裳,兩塊布料,實實在在是花賈家的錢。
師徒倆到了劉師傅家,好說歹說,總算是讓劉師傅答應了,明天去給賈家做席面兒。
次日一早,賈東旭穿戴整齊,準備啟程去秦家村接親。跟著一塊兒去接親的人,是從廠裡找的,還有隔壁院子的。
沒辦法,整個九十五號院。只有一個傻柱最合適,奈何兩家鬧的不愉快,傻柱壓根兒就沒露面兒。其他人像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等等,年紀小都不合適。
去接親的腳踏車,是從軍管會借的。幾個接親的人,騎著腳踏車出發之後,劉師傅帶著他的一套傢伙事兒來了。易中海又趕緊喊人幫忙砌大灶,支案板。
按理說,不管是紅白喜事,都是頭一天就把大灶砌好,點上火,這樣不耽誤第二天使用。
賈家倒好,什麼都沒有準備,別說大灶了,到現在為止,一根菜都沒買回來。
劉師傅看了半天,能怎麼辦,等唄!
易中海一咬牙一跺腳,從兜裡掏出三十萬,交到閻埠貴手裡。讓他趕緊帶兩個人去買菜,買肉,以及其他調料。
本來易中海想著,賈張氏再怎麼耍混,也不會在今天這個日子鬧么蛾子,索性就首接不管。哪知道,賈張氏還真敢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死咬著兩個字,‘沒錢’。
終究還是易中海承擔了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