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幹事回頭找何雨水說了,易中海願意賠兩萬,算是豆漿錢。賈張氏也願意道歉,讓她見好就收,息事寧人。
哪知道,何雨水翻了個白眼,轉身來到何雨柱身邊。
“哥,咱家有趁手的傢伙事兒沒有?我想把易中海家,還有賈家給砸了。”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也不小,誰都能聽的見。
“我記得咱家有兩根這麼粗的棍子,等著,哥這就回家拿去。”
何雨柱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我跟你一塊兒回去拿。”
“也行。”
“你想好了,先砸誰家。”
“想好了,先砸易中海家。他不是喜歡拉偏架嗎,順手把他胳膊也砸斷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出來嘚瑟。”
兄妹倆旁若無人的邊走邊聊天兒,把人家家裡砸了,把人家胳膊砸斷,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這特麼妥妥的法外狂徒啊!
其實,何家兄妹倆也就是說說而已,把人家家裡砸了,那是犯法的事兒。更何況還有街道辦幹事在場,隨便給他們倆定個什麼罪名,這輩子就完了。別說何雨柱能想到這一層,就連何雨水也能想到。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嚇唬人易中海和賈張氏的。
果然,兄妹倆還沒走到家門口,劉幹事小跑著就追了過來,說易中海答應雨水的條件。
最後,易中海賠償雨水五十萬,賈張氏低頭道歉。鬧劇結束之後,兄妹倆出去吃了早餐,然後回來幹活兒。
易中海賠完錢之後,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報復何家兄妹,可一時半會兒又沒什麼主意。於是,就來到後院兒,想讓老太太給出個主意。
“老太太,何家那兩個小崽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再不管教,遲早要壞事兒啊!”
“中海,以前老婆子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別去招惹他,暗地裡散播謠言,敗壞他的名聲就行。等過幾年,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沒有個好名聲,哪家姑娘會願意嫁給他。到了那個時候,讓他再走一遍他爹何大清的老路,捏住了女人的把柄,不就等於是拿捏住了他嗎。這個道理你不懂?非得這個時候招惹他?”
“老太太,是我心急了。”
“現在知道還不晚,還有時間操作。”
“行,這次一定按老太太您說的辦。”
“你想想,一個年輕大小夥子,到了成親的年紀,卻沒人願意嫁給他。血氣方剛的年紀,忽然出現一個女人,你說他能不淪陷嗎?”
“老太太,還是您老看的長遠,我這就去辦。”
“記住,能花錢的就花點兒錢,別捨不得,千萬別暴露自己。”
“我知道了,老太太。”
這場鬧劇,表面看起來是結束了,大家該幹嘛幹嘛,誰也不耽誤誰。可實際上,都在私下議論何家兄妹,對易中海和賈張氏指指點點的倒是沒幾個。
當然了,透過這一次鬧劇,雨水不好惹,得理不饒人的名聲也被人傳了出去。至於說,是無意中傳出去的,還是有人刻意散播,那就不得而知了。甚至,學校裡以往跟雨水走的比較近的同學,從這之後都在慢慢的開始疏遠她。幸好雨水心智成熟,疏遠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傷害,反而讓她更自在了一些。
時間又過去一個多月,這天午飯過後,何雨柱來到李懷德辦公室。時間一長熟悉之後,說話也隨意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