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是柱子來了,別客氣,自己倒茶喝。”
“李主任,今天來找您是有個事兒,想諮詢一下。”
“說的這麼正式,啥事?”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放在辦公桌上,李懷德拿起來匆匆看了一遍。
“柱子,這是誰教你的?”
李懷德問出這句話,並不是無的放矢,何雨柱入職軋鋼廠已經半年多了。他有意拉攏,自然要調查一下何雨柱的家庭情況,以及人品,道德方面是否有問題,是否值得拉攏。要不然,人品有問題,拉攏過來幹什麼,給自己埋雷,還是給自己捅刀子。
透過這半年來的調查,知道何雨柱學歷不高,人脈圈兒小的很。不可能整出這個東西,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支招兒,他就想知道是誰給他支的招兒。
因為,何雨柱這張紙意義非凡,是一張入黨申請書。普通人別說接觸了,聽都沒聽過。
要知道,何雨柱才十八歲,這張申請書若是透過,成為一名正式組織成員。用不了幾年,提幹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何雨柱又從兜裡掏出兩張紙,放在李懷德面前。這是當初抓敵特時,軍管會給發的獎狀,另一張是捐贈證明。當時還有一筆獎金,只不過,被他捐給了烈士家屬,軍管會就給他開了這張捐贈證明。
軍管會撤銷之後,當初的兩位主任,現在不知道被調去了哪裡。很有可能是高升了,自街道辦成立之後,就再沒見過。
李懷德看完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柱子,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李主任您捧了,這都我應該做的,不值一提。”
“當時你才多大,還是個半大小子吧!這榮譽要是膈別人身上,早宣揚的人盡皆知了。”
“李主任不怕您笑話,我這不是怕被報復嘛!”
“呵呵……這話,你糊弄別人還行,想糊弄我可沒門兒。你別忘了,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你那點兒小伎倆,還能瞞得過我去!”
“不愧是當領導的,眼光就是獨到,您是這個。”
何雨柱說著話,對著李懷德伸出個大拇指。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你這個申請書,先放在這裡,回頭我給你遞上去。”
“多謝領導,感謝您……”
“停停停,咱們不玩兒那些虛的,以後老哥哥我還得指望你呢!”
“領導放心,您看我表現就行,保準指哪打哪。”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子衝勁兒。”
“那個,您能不能別把這個宣揚出去,我不想被人說成挾恩圖報。”
何雨柱指著那張獎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