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何雨柱也是無語的很,總不能直接把人扔出去吧!
“劉師傅,我是真不知道。不過,我總結了一下,大概有這麼兩點。”
“哪兩點。”
“第一,技術要過硬,手上得有真本事,領導才能記住你這個人。”
“這都不是事兒,我老劉在廠裡幹了十幾年,不是吹牛皮,技術超過我的,總共也沒幾個。第二是什麼?”
“第二嘛,想要得到領導提拔,你得做出貢獻,要不然,領導憑什麼提拔你。”
“怎麼樣才算是做出貢獻。”
“你技術好,就多教幾個徒弟,也是為生產做貢獻。”
“這個我在行,不就是多教幾個徒弟嘛!”
“劉師傅,你要想清楚,教徒弟可不是一年半載的事兒,短期內不可能得到領導賞識。”
“不怕,大不了多教幾年,領導總能看到我為廠裡做過貢獻。”
“行吧,你別到時候埋怨我就行。”
“不會,不會,我老劉不是那樣的人。那行,我就先回去了,這兩瓶酒你留著喝。”
“你還是拿回去吧,讓人看到我有嘴也說不清。”
“都是街坊鄰居,拿兩瓶酒喝,誰能說出啥來。”
“別,你可別害我,還是拿回去吧。”
最終,劉海中沒能扭過何雨柱,提著兩瓶酒回家去了。
走到大門口,不出意外被閻埠貴攔住了。
“老劉,這是打哪回來呀!呦呵,還提著好酒呢,來來來,趕緊坐下。我去弄點兒下酒菜,咱哥倆喝點兒。”
劉海中可不傻,就憑閻老摳門的名頭,能整來什麼下酒菜。花生米絕對不會超過十粒兒,鹹菜絲頂多十來根兒。他平常的下酒菜,最差也得是炒雞蛋。放著炒雞蛋不吃,去吃鹹菜絲,真當他是冤大頭啊!
“老閻,我還有事兒,喝酒的話改天吧。”
“別呀,你能有什麼事,不會是捨不得。”
閻埠貴故意用激將法刺激劉海中,他心裡清楚,劉海中最愛面子,只要這話說出口,這頓酒基本上就沒跑了。兩瓶酒,算計好的話,怎麼著也得給他留下大半瓶。就在他眼珠子咕嚕嚕轉的時候,劉海中給他來了一句。
“還是老閻看的通透,這麼好的酒,咋能隨便就喝掉,還是留著過年喝吧!到時候,我一定叫你。”
說完,大步流星離開。
閻埠貴心裡涼了半截,這劉海中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不但激將法沒用,連根菸都沒蹭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