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海中的背影,閻埠貴後悔的直拍大腿,早知道就不跟他提喝酒的事,說不定還能蹭根菸抽。
虧了,虧大發了!
易中海看劉海中提著酒,又看看穿著。他可是記的很清楚,這草包貨下班的時候,穿的可不是這件衣服。以他對劉海中的瞭解,大機率能猜到,這一準兒是找傻柱取經,順便送禮去了。
可惜,傻柱沒有收劉海中的酒,同時他也失去了一個整死傻柱的機會。
冥冥之中,何雨柱竟躲過了一次暗算。
次日下午,何雨柱請了半天假,去學校接上雨水,著急忙慌的趕去師父家。
師父師孃要離開四九城,回老家去,今天傍晚的火車。他和雨水說什麼也得過來送送,自從他拜師以後,這些年師孃把雨水當親閨女一樣看待。讓他沒了後顧之憂,跟著師父專心學手藝,這份恩情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師父師孃要離開了,他們兄妹若是不來送行,那還算個人嗎。
兄妹倆到了師父家,其實也就是說說話,道個別。自從決定回老家那天起,老兩口兒就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老家那邊有地址,大件兒東西該郵寄的,這幾天已經陸陸續續郵寄走了。需要隨身帶的東西,也就兩個皮箱,一個包袱。火車上是什麼情景,兄妹倆見過不止一次。跟其他長途跋涉的旅客相比,老兩口兒算是比較輕鬆的。
當然了,這也是何雨柱提前就跟師父提的建議。要不然,依著師孃的性子,她才不肯郵寄包裹呢!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見過太多髒事兒,害怕包裹半路丟失。前兩天,還是何雨柱給她講解了半天新社會的制度,又用加急電報跟老家溝通過後,師父師孃才勉強接受了郵寄的方式。
如今來看效果還不錯,兩個皮箱對於常年顛勺的師父來說,一準兒能提的動。包袱裡裝的是乾糧,雖說火車上賣盒飯,但是跟手裡的乾糧並不衝突,半晌餓的時候,隨時都能拿出來墊墊肚子。
“柱子,雨水你們來了。”
“師父好,師孃呢。”
“呵呵……你師孃在屋裡,還在整理那點兒家當呢。”
雨水跟師父問好後,迫不及待就往屋裡跑。她不是小孩子,知道這一別,再想見面就難了。趁著還沒走,想多跟師孃待一會兒。
何雨柱師徒倆,邊說話,邊往屋裡走。
“師父,這是我整的一點兒吃食,半夜餓了墊吧一口。”
說著話,何雨柱把手裡的布包,放在桌子上。這是他給師父師孃準備的晚飯,裡邊有兩飯盒餃子,兩包肉乾,高階奶糖,巧克力都準備了一些。坐車的苦,他可是吃過,有這些零食,既能打發時間,又補充營養。
“行,你們兄妹倆的心意,師父就不客氣了。”
“師父,您記得給我寫信。”
“好,忘不了。”
這個時候,師孃和雨水從屋裡出來了。師父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就在何雨柱疑惑之時,師父開口了。
“柱子,你知道的,師父不缺賣房的幾個錢。我和你師孃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這個小院子留給雨水,已經過好戶了。你好好收著,將來雨水長大了,給她當嫁妝。”
“師父師孃,這不合適,您……”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師孃給打斷了。
“行了,這是我們的決定。這個院子,我跟你師父住了二十來年,全當留個念想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是再不答應,豈不是寒了老兩口兒的心。大不了,以後多給點兒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