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也有大帝之資？’
江臣嚥了口唾沫：“師兄，我也能擁有至尊骨嗎？”
林戈搖了搖頭：“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修到第十六重才突破。事實上，宗門不少人修到第十重鐵骨，就已經著手突破通脈了。往上練不是必須的，是天賦允許的人才有資格考慮的附加題。”
“您練到第幾重？”江臣下意識問。
“十三重。”林戈聲音不高，聽著卻有幾分驕傲。
“當年師父說，我是宗門數百來年最接近祖師的人。祖師爺天縱奇才，震古爍今，也只修到十五重。”
“至尊骨，始終只是理論。真要修成，肉身堪比上古兇獸，單靠體魄就能硬扛靈力轟擊。”
他說完，看著江臣還在一臉遐想的模樣，補了句：“不要好高騖遠。鍛體境能修到第十重鐵骨，再突破通脈，根基就已經遠超同代了。你天賦異稟，要是能衝到十三重以上，我奉你為宗門聖子。”
“師兄，這條路只有我們宗門在走嗎？”江臣有些好奇。
“也不是，不少底蘊深厚的古老宗門也都涉足過類似的，不過普通武者就沒必要知道了。”林戈端起茶杯，一口喝完。
“鑄身十六式後面七重，每一重的突破難度都是前一重的數倍。根骨不夠的人，修到九重就是極限，再往上走，骨頭會先於氣血崩潰。”
“行了，別在那做白日夢了。”林戈站起身。
“明天開始，晨練完鑄身十六式，跟我去荒野。”
“去荒野幹嘛？”
“練拳。”林戈轉身往屋裡走，丟下一句話。
“伏魔震罡拳是殺伐武學，不是耍雜技。在院子裡比劃一百遍，不如在野外殺一頭妖獸。”
“邊殺邊練，邊練邊殺。”
“我掠陣，你出手。”
...
次日清晨，細雨如絲。
江臣晨練結束，收了勢，發現林戈已經站在院門口了。
一身灰布短打，手持黑槍，槍穗被雨絲打溼，貼在槍桿上。
“走。”
就一個字。
江臣跟上，兩人出了柳鎮北門，沿著官道一路往北。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林戈腳步不停，嘴上卻開了腔。
“前面就是黑熊嶺。”
“那地方棲息著一種妖獸，叫鐵背蒼熊。鍛體巔峰到通脈初期的水準，皮糙肉厚，力大無窮，一巴掌下去能把青石拍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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