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額角有一層薄汗。三四個小時的全速飛行，對先天巔峰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江臣雙腳落地，腿有些軟。
他扶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然後抬頭看山。
山很高。
高到山頂隱入雲層，看不見盡頭。
心想：終於到門派根據地了？
‘按照網遊套路，這時候應該有個門派引導NPC出來，給我介紹宗門設施。發放入門禮包。順便告訴我每日任務在哪接。’
鳳紅嫣沒有給他感慨的時間。
回到熟悉的地方，她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宗門現在人不多，以後你都會見到的。”
她轉身，朝山道走去。
“跟我來。去列祖殿，刻下你的靈牌。”
江臣跟上，走了兩步，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
“師姐，靈牌是什麼？”
“宗門弟子名冊。”鳳紅嫣頭也不回。
“入宗弟子，需在列祖殿刻下靈牌，以魂印為證，從此生死與宗門氣運相連。”
江臣的腳步加快。
“我都還沒死，就要上牌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認真的。
在他的認知裡，靈牌。牌位。靈位，這些東西跟死人掛鉤。活人刻牌，怎麼聽怎麼像是在給自己提前預定骨灰盒的格子。
鳳紅嫣沒有回答。
回答他的是另一個聲音。
“就是因為你還沒死，所以要刻靈牌。”
聲音從頭頂傳來。
江臣抬頭。
一隻白鶴正站在崖邊的松枝上，歪著腦袋看他。
通體雪白，頭頂一點丹紅，眼珠子黑亮黑亮的，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白鶴說：“等你死了，那就是上靈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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