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趙聰臉漲得通紅，往前邁了一步，被賀蘭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江臣還沒開口，南荒州這邊已經有人先說話了。
“半步先天怎麼了？”
洪飛揚從人群裡走出來，手裡還提溜著個酒葫蘆。
他灌了一口，拿袖子擦了擦嘴，斜眼看著那大漢。
“半步先天也能把你這種先天中期摁在地上摩擦，你信不信？”
見有人回應，大漢冷笑，眼神重新落在江臣身上。
“吹牛誰不會？”
“那倒是出來丈量丈量啊。南荒州第一，總不能一直躲在別人背後吧？”
“還是說，這個第一本來就是靠別人讓出來的？”
這話說得難聽。
周圍幾個州都有人往這邊看。
太虛聖宗的李道乾站在中州區域邊緣，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看了江臣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
‘還算有點腦子’
李道乾心想。
‘也不知道誰安排的這種老掉牙的劇目。派個沙州的愣頭青來挑事，手段也太糙了。’
他身旁的師弟湊過來，低聲說：“師兄，咱們要不要現在在他身上下個印記？到時候也好找出來，提前廢了他？”
李道乾轉頭看了師弟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刀。
“怎麼，你覺得我很蠢？要在臺上幾個考官面前做這種小動作？”
師弟後背一涼，連聲道歉：“是師弟考慮不周。”
心裡卻在可惜。
‘誰說天才都是衝動的，想搞點事怎麼這麼難。’
師弟暗自嘀咕。
姜挽舟站在中州區域的角落，戴著幕簾，安靜得像一尊雕像。
她周圍三丈之內沒有人敢靠近，不只是因為她強，還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彷彿站在她身邊，就會被看穿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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