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挪過來一點，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李大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坐這兒挺好的。”
吳秀霞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動了。
整個人往他那邊挪了一大截。
那距離一下子就沒了。
她的肩膀，幾乎要挨著他的胳膊。
李大炮的心跳，“砰砰砰”地快了起來。
他的臉紅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吳秀霞也沒說話。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坐在床沿上。
呼吸聲彼此可聞。
突然。
“咔嗒。”
一聲輕響。
房間立即暗了下來。
李大炮猛地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秀霞，咋回事？這是停電了吧？”
吳秀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
“沒停電，是我把燈關了。”
李大炮的聲音都緊了幾分。
“你關燈幹啥？”
吳秀霞沒有回答他。
黑暗裡，她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輕柔的嗔怪。
“你說我關燈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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