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簪是上一場馬球的彩頭,是秦煜和奉國公府的姊妹倆一同贏下來的,這兩位姑娘讓給了秦煜便是照顧他了,而且秦煜年紀小,願意同他一隊玩的也不多,紀家兩位姑娘格外關照他,無論如何都得過去說兩句話才行。
自然這也是因著裴筠方才瞧見紀家那兩位姑娘下場之後便一直在場邊說話,未曾離開。
秦煜很乖巧地點頭,補了一句說:“我已經謝過兩位姐姐了。”
“母親看到了,煜哥兒陪母親過去說兩句話好不好?”裴筠笑著問。
秦煜點頭,陪著裴筠往紀家姊妹倆的方向去了。
奉國公府的兩位姑娘也是一向愛打馬球,一場自然是玩不夠的,所以才在場邊略歇一歇,準備待會兒再玩一場,姐妹倆正笑著說話,奉國公府的大姑娘眼尖,瞧見裴筠和秦煜過來了,便輕輕扯了扯妹妹的衣袖,示意她看過去。
“兩位姑娘真是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啊。”
裴筠帶著秦煜走至近前站定,奉國公府兩位姑娘也忙笑著向她問好。
“見過郡主。”
裴筠親自扶起這姐妹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快起來,不必這些虛禮了。”
“方才煜哥兒拿著這枚簪子給我,說是紀家兩位姐姐讓給他的。”裴筠笑著說道:“我呢是無功不受祿,自然得來謝過兩位姑娘。”
“郡主這話便言重了。”
紀家大姑娘唇紅齒白,一雙杏眼很是有神,聞言很是爽利地笑著說道:“小公子雖然年紀小,馬球打地卻好,我們能贏小公子也出了不少力,何況這簪子我和妹妹都覺得正配郡主,所以才借花獻福了。”
一旁的紀家二姑娘比之姐姐要文秀一些,但也很是大方地點頭道:“姐姐說的是,郡主不必謝我們。”
裴筠看著這姐妹倆,無論是長相還是性子都頗合她的胃口,便多聊了幾句。
“我還不知道二位姑娘的閨名怎麼稱呼?”裴筠說道:“我從前不常出來走動,你們也是曉得的,所以許多人都有些面生。”
紀家大姑娘聞言也很是爽朗地說道:“京中走動的人家雖多但卻並非都是交心朋友,我們姊妹兩個雖同郡主未曾見過,但今日卻一見如故,可見這緣分奇妙了。”
“我和妹妹家中行景字輩,我名景明,妹妹閨名景雲。”
裴筠默默記下這姐妹倆的名字,又和秦煜同這姐妹倆攀談了一會兒。
上頭的奉國公夫人自然也瞧見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同裴筠相談甚歡,她手中的團扇頓了頓,多看了一會兒,直到英王妃不知何時轉身同她笑著說道:“黎大娘子可真是會教養女兒,兩位姑娘方才在馬上的颯爽英姿我也瞧見了,真是不輸男兒。”
“昭陽打小也是個調皮的,最愛馬球捶丸,見著馬球打地好的更是走不動路了,一向都是要說上幾句話的。”
奉國公夫人聞言這才收回視線,也笑著說道:“我也是一向偏愛姑娘家活潑些,同郡主相比,我那兩個女兒還差得遠呢。”
英王妃笑了笑,只說日後都在京中,若是她們玩得來便多聚聚,反正都是女兒家不妨事。
奉國公夫人也點頭應和著,只是沒想到她們說話的功夫,紀家幾個子弟也尋摸了過去。
裴筠正同紀家姐妹倆聊地高興,突然從後頭來了三個男子,看年紀穿戴應該也是未成婚的世家子弟,約摸著都是快及冠的年紀了。
“四妹妹,五妹妹,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為首的一個頗為大搖大擺地過來,因著裴筠背對著他們,一時間幾人都沒認出她來,直到走至近前才瞧見昭陽郡主竟也在這,三人略慌了神,忙行禮問安。
裴筠眉頭微皺,問紀景明:“這幾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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