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兵符可以，先驗這封信。”
欽差催交兵符的話還沒落地，蕭辰己讓人把一隻木匣抬到高臺中央。
周奎當眾開鎖，取出丞相府寫給北狄部族的密信原件。
信紙、火漆、私印、經手人口供各放一格，旁邊還擺著扣糧轉運簿和孫成收買內應的書信。
校場上的人沒有亂喊。
軍民代表都站在劃定的木欄後，最前面是昨日遞過聯署的軍戶、工匠和商人。
西周兵卒披甲持矛，刀未出鞘。
欽差看了一眼木匣：“本官奉旨收回兵符，不是來審丞相府舊案。
殿下若有冤屈，入京自可面聖。”
蕭辰把答表遞給他：“這上面寫得很清楚。
本王不交兵符，不撤邊軍，也不會孤身入京。”
欽差身後的錄事握筆一頓。
宣詔官更是跨出半步：“殿下這句話，下官可要原樣記入覆命奏章。”
“一個字都不要改。”
“那便是抗旨！”
“丞相扣我軍糧時，邊關沒人守；
他勾連外敵時，朝廷沒人查；
如今他的刀架到荒州百姓脖子上，你們倒想先收守軍的刀。”蕭辰指向木匣，
“本王抗的是奸臣借詔殺人，不是大夏國法。
誰要定我謀反，先把這些原件帶到御前，一件一件駁。”
欽差沒有去接兵符，只接了答表。
他翻到末頁，看見蕭辰提出由宗正寺、兵部和御史共同會勘，允許朝廷另遣查案官來荒州，卻拒絕任何一支來歷不明的軍隊接管關防。
“殿下留下詔書，是要扣押聖旨？”
“詔書原件是本案憑證，本王留存封檢。
你帶副本和收件文書回京。”蕭辰又命王福捧來路引，
“你的人、車、馬，一樣不少。
沿途三處驛站換馬供糧，今日便可啟程。”
“殿下不怕本官回京之後，朝廷以大軍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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