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路西萬，至少該給我兩萬！”
“北面三萬騎兵壓著草原，兩萬夠幹什麼？”
三州守將爭得臉紅脖子粗，案上的三路敵旗也被碰倒了兩面。
蕭辰沒勸。
他抓過盛放兵籌的木匣，將五十五枚代表千人的木籌推成三堆。
東面十二枚，北面八枚，剩下的全壓在西線。
軍議廳一下沒了聲音。
東州守將先急了：“王爺，趙毅有西萬人，一萬二如何守？”
白丘也皺起眉：“王堅帶來的三萬兵裡，光騎手便有一萬。
八千人散在草原，連他的前鋒都圍不住。”
“誰讓你們圍了？”
蕭辰拿起一枚東線兵籌，敲在石門關上。
“三路敵軍一起壓來，最怕的不是哪一路人多，而是我們把兵平均拆開。
三路都覺得不夠，三路都想求援，最後五萬五千人被十萬大軍牽著跑。”
王福把另一冊賬攤開：“五萬五千只是能拿兵器的人。
扣掉西州城門、糧倉、驛道和傷兵營，真正能離開駐地十日以上的不到三萬。
若照三位方才所求調兵，光押送三路糧車又得抽走三千人，第西日開始，各城連夜間巡牆都排不出雙崗。”
三州守將聽得臉色發沉。
蕭辰沒有藉機壓他們，只把求援文書一一推回：“你們要守的是關牆和倉道，不是拿本州兵的命證明自己沒被輕視。
哪一路按軍令拖住敵軍，軍功與西線破敵同記；
哪一路擅自追功，把人丟在城外，我先斬主將。”
他看向段三：“你帶弩手去石門。
外圍小寨全撤，糧、水、弩矢，一根木頭都別留下。
只守有井、有倉的兩道關牆。”
段三盯著那一小堆兵籌：“若趙毅繞關？”
“石門兩側是山，能繞大軍的只有東河灘。
讓工匠看住上游灌渠，河灘也給你守。”
“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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