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孤失約，十三弟可當眾燒約！”
守將立刻揮手：“開側門！
弩手壓住後路！”
側門只開了一線。
八騎魚貫而入，最後一匹馬的尾巴剛擦過門檻，粗大的門閂便落了下去。
追兵衝到百步內，城頭三輪連弩迎面壓下，最前十餘騎連人帶馬翻進路溝。
後面的追兵認出荒州軍旗，不敢再衝，只在射程外叫喊交出逆黨。
守將把一支弩箭釘在他們面前：“再往前一步，荒州只收屍，不收聖旨！”
半日後，蕭辰趕到東關議事堂。
太子己經換過帶血的衣裳，手臂上的傷卻只草草纏了一圈。
他沒有下拜，也沒有先說兄弟情分，首接把三份證物擺上長案。
“父皇被囚，玉璽己落入皇后手裡。
如今從京城發出的詔令，十道有九道都不能信。”
劉黑子聽完便哼道：“太子殿下一進荒州，朝廷明日就能說王爺窩藏逆黨。
我們剛打完十萬大軍，憑什麼再替東宮去送命？”
王福更不客氣：“西州倉裡有糧，但不是無底洞。
重騎的馬料、各關守軍的口糧、數十萬百姓的秋糧，一樣都不能停。
救京城要多少兵，吃多少日，誰來出？”
太子壓住傷口：“孤可以給名分。”
“名分能煮粥嗎？”王福當場頂了回去。
周奎拿起輪值冊翻了幾頁：“先驗東西。
東西是真的，才有往下談的資格。”
蕭辰叫人取來東宮送出的佈防副冊，又調出京城密探近兩月送回的禁軍名錄。
兩冊鋪在一起，被替換的營號、換防時辰和東門暗號一一對上。
皇帝詔稿上的字跡，也由府中儲存的舊年手諭核驗。
紙上沒有玉璽，筆鋒卻與舊手諭相同，連皇帝寫“調”字時少提一筆的舊習都沒有差。
最後是老內侍的證詞。
李忠把從寢宮側門取紙、到水溝木板下接走詔稿的經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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