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第一隻證物箱開啟，裡面放著兩方一模一樣的玉璽印模。
百官盯著那兩團硃紅印泥，誰也沒有先說話。
一方邊角完整。
另一方右下少了一筆。
皇帝坐在御座上，腕上的白布還未拆。
“這是朕的玉璽，也是皇后黨羽補刻的假印。”
他抬手一指。
“今日在場之人，有人收過偽詔，有人奉過偽令。
朕準你們申辯，也準你們拿出證據。
誰敢再毀證、再替首惡遮掩，與同謀論。”
丞相被押到殿中時，腳上的鐐銬拖過金磚，聲響格外刺耳。
他抬頭先看皇帝，又看向蕭辰。
“陛下要審臣，臣無話可說。
但蕭辰帶十二萬軍入京，太子以無印詔稿監國，這難道不是謀逆？”
殿中立刻有幾名官員低下頭。
這正是他們最怕的事。
外戚倒了，可荒州軍還在城外。
今日若把宮變定成外戚一家的罪，明日又該怎麼處理手握重兵的蕭辰？
蕭辰沒有搶話。
太子先站了出來：“孤的監國，是各州軍政長官與朝臣共推，且寫明父皇復政即止。
昨日父皇復位，孤己交還監國印。
你若說這也算謀逆，那你私刻玉璽、囚禁父皇、假傳廢太子詔，又該算什麼？”
丞相冷聲道：“太子手中無兵，若不是蕭辰……”
“正因為孤手中無兵，才有人敢把父皇鎖在寢宮。”太子打斷他，
“你以為天下人只能在你們與荒州之間選一個。
可昨日開西門、南門、北門的，是禁軍，是京城百姓，是被你們假詔逼得無路可退的人。”
皇帝抬了抬手。
第一份證物被送到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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