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且惠問道,王嬤嬤是在廚房打雜的,只聽說有個兒子,早些年間爛賭,欠下了不少債,債主找上門,他伸手往將灶裡面的灰抹到了臉上,哪知道火苗還尚未完全熄滅,這才落了疤,後來還是王氏給了一筆錢給平了的。
且惠心裡有主意了,指尖摩擦著杯沿,“張承還說了什麼?”
“小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小翠拍著手說道,“全被你猜中了,張承說,有天夜裡,有人看到他被兩個黑衣人架著出了城。”
“兩輛馬車跟著,其中一輛就是王嬤嬤的。”
這就說的清了,“確定了?”
小翠想了下,“原本是不清楚的,只是後面天大亮了,他們才回來,入住在了十里鋪,店家說差點被嚇到,只看見一人臉上有疤,看著嚇人的很。”
“好,你叫張承自己當心,不要被人看到了。”且惠吩咐道。
“小姐,那個人是誰啊?”小翠問道。且惠將窗戶關緊,點了點她的額頭,“後面你就知道了。”
“怎麼?不跟張承多說會話?好不容易才見了面。”她打趣道。
“跟他有什麼好說的。”小翠哼了聲,“就是個大傻個,成天除了銀兩就是銀兩。”
且惠聽完輕輕笑了下,“那不好呀?賺了銀兩,才能好好的娶你回家。”
“誰說我要嫁給他?我要跟小姐在一起,老了也是小姐的人,到時候人人不得叫我一聲翠嬤嬤?”小翠捂著嘴笑,“小姐,你說是吧?”
“對,我覺得翠嬤嬤說的對。”且惠接了話,將那簪子藏進了盒子裡面,她想,還不用這麼著急的將它歸還給她的主人。
夜已深。
作者有話說:
無
第7章 別過來…… 他嘴巴都張不開,嚇人的很……
“太傅大人,你在笑什麼?”太子蕭煜側頭問自己的老師,他剛剛看的一清二楚,一向剛正嚴明的太傅大人,不知道跑神想到了什麼,竟然笑了。
“臣,笑了嗎?”盛珩斂了神色,問道。
“嗯,是的,你笑了,你的嘴巴剛剛是如此的,以前是這樣的。”蕭煜扯了嘴角拉向兩邊,後又垂了下來,十足模仿了盛珩平時的樣子。
“殿下,昨日的書都溫習到何處了?”他此刻端起了太傅的樣子,正聲問道。
蕭煜的肩膀塌了下來,“真沒趣,太傅大人,你平時也是這麼跟女孩子講話嗎?這樣應該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吧?”
眼看這話題都說到哪裡去了,盛珩正準備好好的教育一番,太子又繼續說道“我三哥就深得女孩子的喜歡。”
“殿下是如何得知的?”盛珩問他,見他說起三皇子,臉上神情嚴肅了些。
“每次我見他,侍女,就連旁邊的嬤嬤都笑的直不起腰,母后說得人心,要從身邊人開始,我三哥就做到了。”
盛珩笑了下,“皇后娘娘說的沒錯,得人心,的確要從親近之人開始做起,但是,依臣之見,應當以民為先,君為輕,後宮之人,多是傾權慕重,殿下大可不必效仿,只需用功鑽研,自然得人敬仰。”
蕭煜趴在桌上,“太傅大人,你說的太多,我聽起來就累……還是父皇說的對,您需要一個貼心的人照顧才行,不然腦子裡成天都是這些君臣之道。”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盛珩可是聽得清楚,指著桌上的書,“殿下,還是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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