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她點頭很快,大膽的抬起眼眸看他,“謝謝夫君。”
“你打算怎麼謝我?”盛珩低頭聞著她脖頸散發出來的香氣,暗自合上眼眸,握著她雙手的那手臂,青筋凸顯,瘦弱白皙地此刻看起來力量彰顯。
且惠抬起頭便看見他這幅樣子,與平日裡看到的冷淡截然不同,她無端的生出了同他一處的歸屬感,思索半刻,她終於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微微拉低了些,親上了他的臉頰。
“夫君,這樣可以麼?”她嗓音清脆,抬起頭看他,見他搖了搖頭,便解他心意,將落在他臉頰的唇最終落在了他的唇邊,清冷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他這才微微張開嘴巴,“夫人實在聰慧。”他輕輕說了出來,將她的那一處柔軟含住,“夫人,快些長大才好,讓為夫好等。”
且惠此刻分辨不出他說的長大是何意,她已經十七了,且柔也是在這般年紀嫁到承恩侯府,似乎也無人說她年紀尚小,反而王若蘭倒是期盼她生個一兒半女的,好讓她放下心。
“夫君,我已經,已經長大了。”她輕輕說道,撇過頭,避開他追尋的嘴唇,偷偷的吸了一口氣,她還學不會呼吸。
盛珩輕聲笑了下,唇往下,那白淨的脖頸彷彿比白日還要更亮一些,聽見她的回答,加重了力氣,“我幼時聽府裡的嬤嬤說道,女子年過十八,生兒育女才會身子好些,不然平白的落下一身疾病,倒叫我擔心的緊。”
原是如此!且惠心下大受感激,整個人坐在他的對面,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面除了感激,生出了一些她自己察覺不到的親暱,此刻她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一聲一聲的在胸腔敲著,那燒了一夜的燭火,噼啪作響,照見他的眼眸,且惠在他眼中看見了自己,赤誠地自己。
窗外大黑,廊下羊角燈搖搖晃晃的將影子糊在了高麗紙的檻窗上,屋內燭火猛然一跳,將那抱住的兩人照亮,大手緊握後的柔軟從衣內撤離,懷裡的人頭髮散在他的胸前,被他攏在一處,抵著她的臉頰,鼻息相聞。
且惠生怕自己摔倒,將他牢牢抱住,止住的呼吸著,感受著他寬大的手掌將自己的身體丈量後留下一陣陣餘溫,她呼吸不斷加深,埋在他的溫熱的脖頸,微微嘆息。
值夜的家丁,提著燈籠走過石板路,聲音消散後,屋內燭火突然熄滅,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盛珩已經走到那處重新點燃,屋內恢復光明,燭火重新燃起的燈光落在她並不齊整的衣裙散落在被間,令人臉紅。
盛珩走了過來,見她摟在懷裡,“可是弄疼你了?”他摩擦著她脖間的紅痕,她皮膚嬌嫩,是自己過於魯莽,微微皺了眉,手被她輕輕握住,“不疼。”她輕聲安慰他,“夫君待我很好。”她朝他笑了,頭靠在他的肩膀,說著自己的感謝。
她自打被說親,早就做好了這些準備,林府的嬤嬤都是教了她,以夫為道,用心服侍才是。如今他這般體貼,念著她年幼,悉心照料著,已讓她心中感慨萬千。
“歇息吧,過些日子,我怕是會出遠門一趟。”他擁著她躺了下來,“可是為了旱災一事?”且惠躺在他身側,瞧見他挺直的鼻樑,再到溫熱的唇,剛剛的溫存又重現,她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燙的。
盛珩點了點頭,“是要走一趟,眼下大雪,想必災民生存更加困難。”他閉著眼睛回答道。
“我等你回來。”她朝他挪近了身子,手摸到他放在一旁的手臂,輕輕的覆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9章 夜黑風高 真乖,本官真是娶了個貼……
寅時三刻,外面一陣喧譁聲音,盛珩坐了起來,“外邊何事如此慌張?”他問道,將且惠放在胸口的手挪開,她就醒了,許是聽到了外面的喧譁,被嚇到,手抓住他的手臂,“夫君……”
“莫怕,是成安。”他摸了摸她的後背,一陣發涼,將那置放在床尾的外袍將她圍住。
“你且繼續睡,我出去瞧一瞧便是。”說罷他起身,一把將床頭置放得拄拐拿了過來,這才走出外面。
“大人,李公公求見。”成安說道,“正在偏廳候著。”
盛珩看了眼天色,點了點頭,天將亮,層層烏雲散開,露出了一絲光亮,只是院內植木光禿,生出了幾分寂寥。
“李公公何事如此著急?”盛珩拄著柺杖踏入。
李公公躬身,“叨擾太傅大人了,陛下憂心河南一事,想讓太傅暗中跟隨,好將災情時時稟告。”他拿出蕭景琰的口諭,盛珩接了過來,這才問道“御林軍可知?”李公公點點頭,“知道的,這是御林軍的信物,大人拿出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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