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我見宋太醫從裡面出來,可是你受傷了?”
盛珩笑了下,“無妨,小傷。”他看了眼太子,“臣要多謝太子告訴臣婦之事。”
蕭煜點了點頭“我見太傅夫人憂心忡忡,想必事有兇險。”
盛珩點了點頭,“聽聞殿下在殿中同聖上討論了君臣之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太子殿下,日後講話是必要小心謹慎。”
天已經黑了,宮燈亮了起來,遠處宮女走動,聲音清脆,森嚴的宮殿此刻燈火通明,只是通向那外面的行道幽深漆黑……
盛珩告別了太子殿下,這才解了自己的穴位,身後冷汗陣陣,他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待熬過這一陣酸楚,這才又站了起來,朝著宮門走去……
且惠這邊看他連續三天都未進宮,不禁多慮,這日,她放下手中書帛,走向他,人尚未走近,香味便隨之而來,盛珩將她摟在身前,“這才過了半日,夫人又想了?”
且惠推了推他,“夫君,你這幾日都沒上朝,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為夫在府中陪你不好嗎?”
且惠心喊,這可是太不好了……
“明日,為夫陪你回林府。”他說道。
且惠眼睛看向他,“為何?”
他的手抬了起來,輕輕摸了摸她的眼尾,“自打回門那天讓你一人回,為夫心裡就甚是不安,如今勢必要回去一趟才妥。”
且惠從他懷裡起身,她也多日未回林府,聽他這麼體貼,轉過頭看了看,在他臉頰兩邊印下一個吻……
“謝謝夫君……”她走了出去,“我去收拾一番……”盛珩點了點頭……
這一次回來同上次的心境完全不同,她之前過於擔憂盛珩的身體,府中眾多口舌,她內心是不安的……
如今這番,她這樣想著,頭都抬的高了些,笑著由小翠扶著走了出來……
盛珩領著轎子在後面候著,扶著她上去之後,自己也鑽進去裡面……
“今日這麼開心?”盛珩摸著她一直露出的酒窩,將她一縷頭髮別在耳後,自打那日服侍了她,盛珩做這些便熟練得很……
且惠一開始礙於他的身份,推脫過幾次,都被他一一攔下,“閨房之中,不分你我……”
“夫君不用做這些,我也是會開心的。”且惠按住他的手,真誠地向他道謝……
盛珩卻想起未成親之時,她那令人振聾發聵的言論,他便知,自己這個小娘子自是同旁的不一樣,也正是這份不一樣,他反而覺得難能可貴……
盛珩將她往自己旁邊靠近,便這樣抱著不再說話。
林清文對於盛珩遇刺一事也早有耳聞,聽到要回府的訊息,也是重視了一番,轎子到了府前,他低頭正了正自己的衣衫,便看見盛珩先從轎子上下來,伸手將且惠扶下後,這才牽起她的手。
見到林清文同王若蘭站在前面,俯身拜了禮,他官大於林清文,卻行了小輩之禮,可看得出是重視且惠的。
林清文輕輕咳嗽一下,“賢婿往裡面去吧。”
他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近了前廳,坐下後看了眼,“今日同夫人回府,實屬回門之日讓她一人前來,失了禮數,又怕有人議論我夫人身後無人撐腰,就連個下人都對她不尊不敬,我看了實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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