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卑鄙無恥季無塵
這一次，季無塵的語氣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邀請盟友”的語氣，而是帶著幾分“大義凜然”的意味。
“蘇衍，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沉痛，“但你分不清輕重緩急嗎？蒙山四鬼是什麼人？北靈域臭名昭著的惡徒！你寧願看著他們屠殺同道，也不願意出手相助？這就是月靈宗的教義？”
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嘆息：“你如果是為了之前那五個人的事記恨我，我承認……那五枚太虛令確實是假的。”
“但我也是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你若是心中有氣，等解決了蒙山四鬼，我季無塵任你處置。但現在，你總該分清敵友吧？”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承認了假太虛令的事，但輕描淡寫地帶過。把蘇衍的“不幫忙”說成了“記恨私仇不顧大義”。
把自己放在了“為了大局可以認錯”的正義一方。
那十幾個被季無塵拉攏的修士，聞言看向蘇衍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狐疑，像是在判斷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到底是敵是友。
蘇衍看著季無塵那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是真的被他氣笑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季無塵身邊那十幾個修士：“諸位道友，你們跟著季無塵，知道他是怎麼對待‘朋友’的嗎？”
那十幾個修士面面相覷，有人開口問道：“你什麼意思？”
蘇衍從儲物戒中取出五枚金色令牌，託在掌心，朝他們亮了亮：“昨天季無塵為了救五個人，當著我的面給了我這五枚太虛令。信誓旦旦說那是他朋友的買命錢……”
他頓了頓，將一枚令牌拋向其中最近的修士：“你看看，這令牌是真是假？”
那修士接住令牌，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了：“假的！裡面沒有計數器！這就是個空殼子！”
其他十幾個修士紛紛色變，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季無塵，帶著震驚、懷疑和憤怒。
蘇衍繼續道：“那五個人，季無塵說那是他的朋友。結果轉手就用假令牌把我打發了。我倒是好奇……那五個人現在的太虛令，是在你們手上，還是在他手上？”
此言一齣，那十幾個修士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有人想起季無塵之前吹噓過自己如何仁義、如何救人的事，再結合眼下這個情況，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們腦海中浮現……季無塵救人的故事，有多少是真的？
有多少是他編出來的？
季無塵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那些修士看他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信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警惕和疏離。
他們雖然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能在這秘境中活到現在的人，手上不可能幹淨，但他們更恨被人當傻子耍。
“季無塵！你騙了我們！”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怒斥道，聲音中滿是憤怒，“你說你救過七個人，得了七枚太虛令都分給了他們，結果是你自己吞了？那七個人怕是根本沒拿到太虛令吧！”
“季無塵！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走吧！別給他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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