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中安靜了片刻。
蒙山四鬼看著這一幕，饒有興致。
鬼見愁歪著頭看著季無塵，嘴角的冷笑中帶著幾分玩味：“小子，你的人跑光了。你還有幫手嗎？”
季無塵咬了咬牙，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了看蒙山四鬼，又看了看蘇衍，像是在權衡什麼。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前輩！”季無塵朝蒙山四鬼拱了拱手，語氣恭敬而急切，“晚輩願意為前輩效力！前輩若是放晚輩一條生路，晚輩願意將所知的一切都告訴前輩！”
蒙山四鬼對視一眼，四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鬼見愁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番：“哦？你倒是識相。那你說說，你能給我什麼？”
季無塵沒有絲毫猶豫，手指向蘇衍的方向：“那個人叫蘇衍，月靈宗宗主親傳。他身上的太虛令至少十五枚以上！他身邊那些女人身上加起來也不少於十枚！前輩若是願意，晚輩可以幫前輩拿到那些太虛令！”
那五個太玄宗弟子愣了一瞬，然後紛紛反應過來，也跟著點頭哈腰：“對對對！我們都可以幫前輩！前輩饒命！”
蘇衍看著季無塵那副嘴臉，只覺得噁心到了極點。
剛才還口口聲聲大義凜然的人，轉眼就把自己人賣了。
賣了還不算，還要幫忙數錢。
數完錢還要問一句“主人我數得對不對”。
這種人的底線在哪裡？
他大概就沒有底線。
蒙山四鬼中，鬼見愁的目光在季無塵和蘇衍之間來回掃了兩圈，然後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滿意和得意：“好，本座給你一個機會。把這顆丹藥吃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顆黑色的丹藥，彈向季無塵。
那丹藥通體漆黑，表面有暗紅色的紋路在流轉，散發著一種腥臭的氣息。
季無塵的臉色微微發白，但他只是猶豫了一瞬，就伸手接住了丹藥，一咬牙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的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像是在忍受某種劇烈的痛苦。
片刻後，那股痛苦才緩緩消退，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朝蒙山四鬼拱了拱手：“多謝前輩信任。”
那五個太玄宗弟子面面相覷，也都依次吞下了鬼見愁給的毒丹。
蒙山四鬼滿意地點了點頭。
鬼見愁的目光轉向蘇衍，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殺意。
“小子，你也聽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乖乖把太虛令交出來，本座讓你死得痛快點。”
蘇衍看著他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又看了看站在蒙山四鬼身後、面色蒼白卻目光陰沉的季無塵，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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