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沒讓我失望
沈莫寒看到她那副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聲音不大，肩膀隨著笑聲輕輕抖動了一下：“我早就該猜到的。巫行雲之前也給了我一些好東西，我本來想著慢慢獎勵這小子，不能讓他那麼快嚐遍甜頭，沒想到你這妮子動作比我快多了。”
林清雪的耳根又紅了一點。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蘇衍和沈莫寒的方向，在枕面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依然沒有說話。
沈莫寒看著她那副模樣，又從蘇衍懷中直起身來，目光在林清雪和蘇衍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在林清雪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既然如此，師尊也教你一點個中樂趣吧。”
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身體已經貼了上去。
她的動作比她說話時更快一些，像是那句話本身就帶著一種連帶的慣性，順勢纏繞上了林清雪的背脊，肩膀落在林清雪肩側，手臂環過她的腰側，整個人的重量均勻地壓在了她身側。
林清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僵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那種僵直從她的肩線傳到背脊再傳到腰側，像是一根被突然拉直的琴絃在短暫的繃緊之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窗外有夜風穿過迴廊，在窗欞邊緣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蘇衍靠在床榻靠背上，看著沈莫寒和林清雪交疊的身影，靈燈的光線在她們之間流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正搭在沈莫寒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一下，又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停歇。
寢殿內的靈燈依然亮著，光芒已經比之前更柔和了一些，像是已經持續亮了太久而自然衰減成了更溫暖的色調。
蘇衍靠在床榻靠背上，手臂依然環著沈莫寒的肩側。
林清雪躺在更靠裡的位置，呼吸已經徹底平穩下來了，像是終於完全睡熟了，側躺的姿勢微微蜷縮著，臉頰埋進枕褥的褶皺裡。
沈莫寒依偎在蘇衍懷中，側身靠著他，肩膀貼著他的胸側，目光落在寢殿窗欞的方向，窗外的夜色很濃，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均勻的暗藍。
“這一路上發生的事，你還沒跟我說完。”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之後的平穩，“剛才被打斷了。”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邊緣輕輕劃了一下，“你從太虛秘境出來之後，侍劍者就一直在追你？”
蘇衍低頭看了她一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一些：“對。從秘境出來之後他就一直在後面跟著。蒙山四鬼也在，萬毒老魔也在，還有季無塵和天樞閣的人。”
他頓了一下，“不過他們追了沒多久就分開了。陳玄帶著萬獸山莊的主力直接回南靈域了，他應該在月靈宗動手。”
沈莫寒的目光在他說到陳玄回南靈域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陳玄回南靈域了？他們打算直接對月靈宗動手？”
她的語氣依然是平穩的，但語速比剛才慢了一點點，“他們知道你會回來。”
“對。”蘇衍說，“他們知道我不會丟著月靈宗不管。所以陳玄不需要追著我跑，他只需要先到月靈宗等著我自投羅網。”
他的目光落向前方的牆壁，像是在順著那條思路往下想，“但我也沒打算真的等著他布好陣再面對。所以我用傳送陣趕回來的，比他們預想中早了至少十天。”
沈莫寒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你用了越國的傳送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確認的意味，“那個越國九公主，就是幫你啟動傳送陣的人？”
“對。”蘇衍說，“陸詩音。我在太虛秘境裡認識的，她是越國九公主，越國境內的傳送陣都可以直接用她的身份通行。如果沒有她，我大概還在中靈域和南靈域交界的地方慢慢趕路。”
”。錯不是倒你對“：下一了微微角的寒莫沈
